谷风这一低头就看到王辉那一副闭着眼睛听天由命的样子,谷风看王辉那一脸天塌了的样子差点都气笑了。
说实话,谷风有一瞬间还真想让王辉就那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那人眼中,真不知道这王辉崩溃起来会是个怎样美妙的画面。
可这念头也就是在脑海裏一过,这王辉要是在这裏出了事情,那他谷风也是跑不了的。
这为了王辉而牵连到自己,可是谷风万分不愿意做的,于是尽管有些不爽,谷风还是迅速的走到衣架旁拿起两件白大褂将自己和王辉都裹了起来。
这边谷风倒是没什么,把腰带一系,大褂一披那还真是看不出来什么,而王辉那边却是不行了,这王辉可是让谷风给扒的干干凈凈,下面这时候还塞着玩具,这谁进来一看可都不会认为这人是在做实验把。
于是谷风把这人干凈利落的捞起来,将大褂往王辉身上一套,接着又把人一下子按在了实验臺后面的椅子上。
谷风这着急,动作肯定是轻不了的,王辉被这谷风按在椅子上时那下面还有东西没取出来呢,这谷风一用力,王辉被那东西一刺激那是差点就叫出声来。
王辉一感到这自己状态不妙,那是硬生生的咬着嘴唇将那叫声又咽回了嗓子裏。
同时心裏还十分埋怨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自己怎么还会这么有感觉呢。
他哪裏知道谷大魔王又用药了呢,心裏还自我厌弃着呢。
王辉那本因敲门声而已萎缩的东西被谷风的玩具在王辉后面一刺激似乎又隐隐有了覆苏之势,王辉此时真有些冲动一刀割掉那不争气的东西,这都什么时候了,王辉却觉得下/身又开始充血肿胀,那东西此时竟已经半勃,并且好像马上就有吐出晶莹液体的架势。
王辉这是越想越烦躁,越看越厌恶。
而正厌弃着的王辉随即就听到了开门声,这声音在王辉耳朵裏那真像是催命符啊,谷风那是眼疾手快给王辉和自己套了个护目镜,虽说这紫外线灯本就十分昏暗,可王辉此时那世界末日的表情真让人看到了也不好解释。
其实这也不能怪王辉,这要只要那人再往前走走,这人就能看到自己那些被谷风扒光的衣物都被谷风踢到了实验臺后的一角裏。
这要真被看到了,那就算那人不知道自己和谷风两人在做什么,难免也会猜测自己这做实验是否有着什么奇怪的癖好。
比如脱光了做实验更带感,j□j穿白大褂的变态学生什么的,王辉一想到这可能,就忍不住的冷汗。
要真是这样,那他以后面子裏子都没有了,这人生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不过幸好,那值夜人真就被谷风几句话唬住了,看那人细心的将实验室的门关上后,那王辉可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身体虚软的仰头靠在了椅子靠背上,本就没有扣好的大衣因王辉这伸展动作而变得更加遮蔽不住王辉的春光,半勃的阳/具此时已经直挺挺的伫立着吐着泪珠,似乎诱惑着谷大魔王继续刚才的征程。
而谷大魔王也确实是这么想的,王辉并不知道此时谷风已经不怀好意的看着王辉因药性和紧张而不由自主翘起的阳/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