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相派门规有多森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曾亲眼看到,有弟子作局害人,导致受骗者全家上吊自杀。
那名弟子现在,都找不到尸体……
“大人,我愿意赔偿,您说个数吧,多少钱我都拿。”
为了保全性命,谢文涛哆哆嗦嗦的从兜中掏出手机。
“一亿!”
白老头也是够狠,直接开口索要一亿的赔偿。
谢文涛身子一抖,瘫倒在地上。
虽然他行骗多年,挣的钱远超一个亿,可是这些钱,并非全部落在他的腰包裏。
江相派在当地,还有大量的弟子,这些弟子或多或少,都曾经配合他行骗。
因此,谢文涛诈骗得来的钱,除了留下一部分,剩下的都分给了他们。
同时谢文涛还要定期上供给江相派在北林的负责人,一名姓方的大学士。
刨除苏南刚才给他的5000万,谢文涛身上所余钱财只有2000万。
“启禀大人,属下身上只有2000万,如果老先生要一亿赔偿,小人需要一段时间筹集。”
“你既然知道错,我也不将你逼死,你将诈骗白老头的2000万还给他,这柄扇子我拿走,同时,墻上的那些画,也当赔偿一并给他。”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损失惨重,但是保全性命,谢文涛庆幸都来不及,哪裏还敢讨价还价。
紧接着,谢文涛亲手将墻上的七幅真画拿下,全部给了白老头。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谢文涛再一次瘫倒在地方藏。
长吁短嘆之余,谢文涛有些庆幸,苏南没有把事情做绝。
起码,没有拿走自己身上最后一件珍品,那只青花瓷瓶。
“真是便宜他了!”
即使已经回到市区,白老头对此还是愤愤不平。
坐在多宝阁的休息室裏,白老头大呼小叫,认为苏南太仁义,不该给骗子留下那只瓷瓶。
“骂够了?”
苏南动作优雅的喝着茶,对于白老头的叫骂充耳不闻。
白老头不高兴地说道:“苏少,以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性格,谁欺负到您头上,您不把他弄得倾家荡产决不罢休,为什么要对这个骗子网开一面?”
“因为,我并不是江相派的人。”
“什么!”
听到苏南不是江相派弟子,白老头傻子眼,惊愕道:“你……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冒充江相派高层,苏南的胆子也太大了!
白老头知道苏南一贯胆大,可是胆子再大,也不能假冒那群阎王爷啊!
“咱们俩认识不是一年两年了,你何曾听我提一句,江相派的事情?”
苏南放下茶杯,认真的说道:“我懂江相派的切口黑化,是因为我在他们手裏吃过亏,想要报仇,就必须了解敌人的情况,假如我把那只青花瓷瓶拿走,等于将谢文涛逼到了绝境,万一他去其他江相派高层求情,我的身份马上就会曝光。”
苏南是兵行险着,如果不用江相派的身份压一压谢文涛,想要了结这件事情,恐怕要费很大的周折。
好在谢文涛心中有鬼,加上自己装的惟妙惟肖,这才没有让他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