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轻松躲开,朝前推了一把。
安娜撞到了墻上,疼的眼冒金星
“呜呜……”
安娜委屈的坐在地上,揉着头上的伤口,说道:“我毁容了,我破相了,我不活了!”
“快让我再看看。”
王颖以为安娜真的毁容了,急忙跑过去检查伤口。
安娜额头什么事都没有,除了略微红肿,连皮都没有碰。
“哈哈哈……”
苏南抱着肩膀哈哈大笑,对付这种刁蛮女人,就不能有一点的客气。
她骂自己一句,自己就应该还她三句。
至于被安娜弄坏的木雕,已经没有任何修覆价值。
想要蒙混过关,唯一的办法就是再做一个。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首先,这只木雕是个老物件,原主人天天把玩,给它裹了一层厚厚的包浆。
单是这层包浆,就很难防止。
还有,楠木属稀罕之物,临时找到更不容易。
就算找到了,也还需找一名手艺高超的工匠,将木雕模仿的惟妙惟肖。
这三点,哪一点都不容易办到。
因此苏南才会说,主动坦白是安娜解决麻烦的唯一方式。
“亲爱的,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如果被夫家扫地出门,我就真完了。”
安娜依偎在王颖怀裏哭哭啼啼。
“亲朋好友都知道我嫁入豪门,如果我突然离婚,他们肯定会笑话死我,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苏南,看在我的份上,你就帮她想想办法吧。”
王颖一个头两个大,再次向苏南求助。
安娜婚礼搞得轰轰烈烈,所有同学亲戚朋友都请去了。
如今,安娜惹了这么大的祸,对她不满的公公,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真要是被夫家赶出去,以安娜的性格,很可能会寻短见。
不管安娜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总归是自己的大学同学和室友。
“别哭了,我替你想办法就是了。”
苏南打断安娜的哭声,坐在椅子上思索的解决方案。
“你真的能把木雕修好吗?”
事到如今,安娜不敢再和苏南顶牛。
王颖三番两次向苏南寻求解决方案,说明这家伙,或许真有修覆木雕的本事。
苏南揉着太阳穴说道:“修覆木雕目标是不可能的,只有重做一个,但是必须解决三个问题,木料,雕工,包浆,包浆这方面我可以处理,木料去哪去找?”
“木料我有办法”
王颖沈思片刻道:“我认识一个做木材生意的老板,他手裏应该有楠木,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说着,王颖走回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木材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