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一时静寂无声,就连果果也瞪大眼睛看着。
“孩子都看着呢。”钟青抬头脸色泛红,瞬间年纪轻了好几岁。
“吃饭,吃饭。”施孝仁有点尴尬地招呼着。
施向北扒饭的时候,心想,如果一直能这样,就算是假像,他也乐意做个配角。
只是好心情维持不过几分钟,就被客厅剧烈持久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施大哥,你的电话。”保姆王姐拿着话筒。
施孝仁起身,越过餐桌,“什么要紧的事,非得追到家裏来。”
施向北侧耳倾听电话。
可惜,施孝仁拿着电话没做声,一直在听对方说话。
最后只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我知道了,马上就来。”
“怎么了,要出门,饭还没吃完?”钟青起身,走到他面前。
“没办法,秘书说有位远方的投资客今晚来了,明天就要飞往北京。”施孝仁走到门口换上皮鞋。
钟青从柜子上拿起一盒糕点塞到他手裏,“路上吃,别犯胃病了。”
施孝仁背对她,沈默片刻,“我办完事就会回家的。”
钟青笑着走回餐桌,“你爸工作起来可是不要命的。”
施向北心想,是工作还是去见那个女人,还真难说。
顾念低着头扒饭,凭着女人的直觉,她总觉得施父是去见情人了。心裏不由对施母同情几分。
也不知男人是什么眼光。
两个女人摆在一起,那个女人除了年轻点,别的真比不上施母。无论是气质,身材,还是那份待人处事的稳劲,一看,就差远了。
回到家,顾念挺心神不宁的。有些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该说的早晚都要抖出来。
施向北从浴室冲洗完,就见到顾念不停地在房间踱步,像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
“怎么了?”他故意有点轻佻地托起她的下巴。
自从上次果果的事情后,俩人关系有所缓和,融洽不少。施向北时不时会撩拨顾念。
顾念微微失神地看着刚出浴的他。
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滴落在敞开的胸部,停留在那,始终不肯掉下,很是诱人。
施向北微微倾身,嘴对着眉毛,轻笑,“你再这样看我,我就吃了你。”
顾念哪裏会怕,嗤笑,“你准备怎么吃?红烧还是清蒸?。”
她无所顾忌的态度惹恼了他。
施向北找准目标,就咬住她的嘴唇,舌头还故意舔了好几下。顾念也不挣扎,顺从地凑上前,微微打开,反客为主,进入他的口腔。她急需宣洩心中的烦躁。
大热的天,衣着清凉,正当盛年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结果可想而知。
顾念眼睛半睁,面前的他睡衣的扣子尽数打开,胸前外露。而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衣衫褪至半腰,胸罩前面扣子解开,完全形同虚设。小馒头就在他掌心。
施向北蹂躏半天,发出沈重的呼吸,“今晚我非得把你办了。”
顾念不怕死地回了句,“那你还等什么?”
这完全就是在挑衅男人的极限了。
施向北全身的热情啪地就被点燃了。他俯身咬住她的茱*萸,含糊道:“念念,想死我了。”
据上次亲密接触足足有半个多月,是男人都会忍不住了。
顾念感到自己上身已经毫无遮掩,冷气拂在肌肤上,惊起轻微的战栗。她的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微喘着说:“去床上。”
施向北打横抱着她,嘴唇准确地衔住她的嘴唇,一点空隙也没留。
顾念闭着眼享受着久违的激情。她能感受到他的嘴唇有多么热,热得她身体泛起细微的汗珠。
当身体陷在席梦思内,当双手裹住结实温热的身体,顾念的心跳也加快了。房间寂静无声,只有男人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轻荡。
他们就像初次尝试禁果的男女,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只可惜,人类发明了电话。在造福人类的同时,总也不免带来一些副作用。就像此刻,施向北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施向北伏在她身上,长臂一探,就关机了。
还未过几秒,顾念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不准接。”他咬着她的耳垂,细细的挑逗。
顾念面色绯红,闭着眼,任铃声长时间的响起,直至消失。
施向北满心感动轻柔地吻着她的眉心。他快速地褪去她的内裤,心想,这下,总没有该死的手机会响了。
可是他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是座机。
当座机响起时,俩人都要疯了。
顾念能感受到他坚硬滚烫的下*体很不情愿地慢慢离开。
施向北翻身而下,拿起电话,大吼一声,“谁?”
“大哥,我是靳锋。”电话那头低声说道,显然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我挂了。”
“大哥,等等啊。我向你汇报一个情况。你爸的秘书带了个小女孩来我们医院看病,我有十足的把握是你妹妹。”靳锋硬着头皮说完。
施向北握着话筒,□轰地就软了。那个女孩,他知道。原来父亲今晚的公事真的是为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