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裏打着小算盘的云烟想了想,这对她来说算是占了便宜,云雀答应给出的租金和雇佣她的佣金都非常可观,而她也不过是要干一些小活儿而已。而且有了这笔丰厚的收入,杂志社那边的工作也可以不做了,本来就不是写现言的料,耽美才是自己的本命嘛。这样也就可是专心写晋江那边的耽美同人了。
算下来,唯一的缺点就是必须天天对着一只随时会杀人的凶兽。
不过在金钱的面前,命啥的都是浮云。
默默的盘算好之后,云烟点头答应了下来。
最后草壁善意的劝告了她几句,一楼的五个房间裏,四个房间都是她的,不过二楼是禁地,是委员长的地盘,想活命就别随便上去。
憋了一肚子问题的云烟只能点头,其实她刚刚就很想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裏”“你们穿越了吗”“这裏是中国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钱”。
不过,因为一个原因,她只能把这些问题全都默默的吞回肚子裏。
语言不通。
神游天外的云烟想,当初没跟着宁安学日语而跑去打工,真是一大败笔。
天色已近破晓的时候,云雀仍然没有睡着,临时买来的床单和被子都不是他平时用的,难免会有点不习惯。不过最让他愤怒的是,白天明明他正在学校的天臺上睡午觉,一觉醒来的时候却和草壁一起到了一个说着听不懂的鸟语的地方,仅仅走在路上就有不少人指指点点,隐约听到提起他的名字。一开始他以为来到了十年后,但和他一起来的草壁却依旧是十年前的模样。
他倒是没觉得很慌张,避开人多的地方尽量往清凈的地方走,在看到了标着并盛的街道之后,他随意的在这个街道上散步,没想到越走下去怒气越深,这么混乱这么不堪的地方居然叫并盛?正想找人宣洩怒气的时候碰上了群聚的食草动物,正好,他舞着浮萍拐将这些群聚的食草动物肆意的咬杀殆尽。
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要想回去一时半会不可能,这条街既然顶着并盛的名字,就不能让它在这么下去。
云雀冷哼一声,终于闭上了眼睛。
而楼下的云烟,则是彻底的一夜没睡。为了能早点和云雀草壁正常交流,她翻出一本很久以前宁安给她的日语教材,死命的回忆宁安曾经教给她的关于日语的一些皮毛。
窝在房间裏鬼念鬼念了一晚上,云烟欣慰的发现之前草壁说的话,她能明白的又多了一点,现在的水平是,只要能好好说话吐词清楚,语速缓慢,认真听的话听懂应该没问题,毕竟也攻克了这么多年的动漫。只是口语还有些困难,让她写字的话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幸好现在是寒假,离开学的时间也还早,有充足的时间学习日语。
冬季的天亮得很晚,闹钟在她睡意正浓的时候想起,本来打算关掉闹钟接着睡,又想到楼上的凶兽还等着吃饭,无奈的起床洗漱之后戴上了围裙。
准备早饭的云烟一边打着鸡蛋一边出神,疲倦的半阖上扬。
现在想起来都像是在做梦,明明是个纸片人的云雀现在居然和她住在一个房子裏,而且还低头不见抬头见,看到草壁在眼前晃的时候云烟都会习惯性的掐一下自己来证明自己没有做梦。
大概是还不能适应吧。
但是没关系,不管是纸片人还是什么的,只要能给她发工资就行了。
这样一想,云烟马上释然。
“着火了!厨房快要着火了!你在发什么呆啊!”耳边传来草壁的惊叫。
回过神的云烟看向竈臺的方向,由于只打开了火而什么都没放,锅裏的油烧开了,然后……就燃起来了。
“呜哇!”云烟跳了起来,扔下手裏的碗躲得远远的,“烧起来了快点救火啊!”
“……你死死的揪着我的袖子我怎么灭火?”
“qaq”
幸好及时发现,草壁果断的抄起锅盖盖上去,墻上已经熏黑了一大块,索性还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损坏什么贵重的东西,草壁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已经躲到桌子底下的云烟说道:“快点收拾了,别出声,吵到委员长的话——”
“吵死了,你们。”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云雀还穿着睡衣,浑身散发着不明黑色雾气,低血糖魔王绷着一张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双浮萍拐,“草壁,我说过的吧,吵醒我就咬杀你。”
“qaq委员长等等……”
“呜啊!”
毫无还手能力!
被连带狠狠咬杀一顿的云烟抱着头缩在墻角,泪眼汪汪的看着同样被咬杀的草壁,表情可以翻译为“看吧看吧,我也被咬杀了啊”,草壁狠瞪了她一眼,表情也可以翻译为“你以为是谁把委员长吵醒的啊”。
整个手臂都青了一片的云烟蹲在地上内心哭嚎:
“妈妈,我被一个纸片人欺负了!”
总之,在凶兽委员长云雀恭弥入驻中国并盛街的第一天早上,有两个悲催的炮灰被狠狠地咬杀了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