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珠的心顿时激起波澜,向来理智的她在听完他这一番真挚寻常的表白后,竟也失了理智了,她双眼瞬间潮湿,反握住他的手,“我……”我也愿愿。
可是她还没说出口便被突然其来响起的声音打断。
“二弟!”赵绯那十天半个月经常不出现的家伙凭空础现,而且还是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他拿手中折扇不断敲打在赵世则的肩膀上,“快快快,有事要跟你说。”
赵世则手仍紧紧握住王韵珠的,他低声道,“我马上来,你坐在这等我。”说完他面色有些不悦的看着赵绯,“又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来嘛……”赵绯就像是贼一样东张西望,神经兮兮的将赵世则拉到一个小角落,压低声音道,“小刀……”
王韵珠紧皱着眉想听清楚,可旁边宴席上的人说话声音太大所以她还是无法听清。只好做罢的收回了视线,心仍因刚刚赵世则那一番话而激荡着久久无法平静。
“我愿意为你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痛苦一生,更愿意娶你厮守一生。无论是哪一种,为了你,我愿意。”
赵世则,我也愿意。
正思考间,旁边不知是谁不小心将酱汁碰了一下全洒在了她袖子上,王韵珠思绪被打断,起身时才发现袖子上面全是乌漆的颜色。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不知是哪家的老爷,不断跟她道歉。
赵世则坐的地方自然也是达官贵人,王韵珠轻轻摇头一笑,“没事。”只是她的衣衫都臟了要找个地方清洗一下,她又往小角落处看了一眼发现赵世则和赵绯两个人还在交谈着什么,应该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来,于是她起身。
“哪裏有池子?”
王韵珠寻着侯爷府内室的方向一路找寻着,她记得她曾经来侯爷府时看见过这裏有一方池水的,袖子上的酱汁就像不小心泼在上面的墨水一样,得赶紧洗掉否则呆会儿要是洗不掉就不好了。
“在那儿!”王韵珠找了一番终于看到前方凉亭的下面就是一个小池子,幸好是白天不是晚上,所以路面清晰也不寻要她摸摸索索。
王韵珠很快就蹲在了池子那儿清洗着袖子上弄臟的地方。
“唔……啊……啊啊……”旁边不知是哪裏断断续续的传出女子的声吟,伴着难耐的喘息和衣料摩擦声。
王韵珠手中清洗的动作一顿,眉头皱起,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有伤风化之事?
那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还能听见激吻时交换口水的啧啧声,不仅是女子,连男子的声吟声了越来越大,在忍耐着什么。
“……给我。”男子边喘边道。
“啊不……这裏是侯爷府……”女子边说边阵阵吟叫着,“这裏不要啊……”她的声吟被男子冲撞时所发出的声响淹没,男女之间的交和声就这样赤果果的响起。
连王韵珠这个旁观者都听不下去了,她将衣袖三两下清洗好之后便起身要走,在别人的府裏发生这种事最好是不要多管。正何况今天还是连靖孩子的满月席,若是被人撞见发生如此有伤风华的事传出去对连靖也不好。
如此一想,王韵珠更加快了步伐。
“真骚……你这裏……”冲撞声蓦停,男子下流的说了句,“居然一直都那么湿。”
女子听了之后半嗔半怨,“赵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男子放荡一笑,只听啪啪声响,“好妹妹,敏妹妹,快把屁股翘起来让哥哥搞一搞。”
王韵珠前行的脚步在听到熟悉的名字后僵顿住,她不可思议不受控制的朝身后的小竹林裏望去,那裏赫然有两上交迭在一起的身影。
“赵哥,啊,你好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
王韵珠渐听清了声音的主人,赵哥,这分明就是王敏每次称呼赵世则他爹时用的称号!而那个一直喊她敏妹的不就是赵世则他爹赵老爷?!
她的公公和她的姑姑公然在小树林裏搞野战?!
“啊啊啊啊……”王敏的声吟叫得是越来越欢,也不怕被人听见。
王韵珠只觉得晴天霹雳,仿佛一瞬间有万道天雷朝她身上劈来一样,她继续着急步前行往返回宴席的方向,可心却无法在平静下来。
王敏什么时候和赵老爷勾搭上的?
而且两个人都走到这一步上了……
带着无法平静的心绪王韵珠回到了宴席之上,正看到赵世则在处处找她。
“你去哪裏了?”赵世则找了好几遍都没看见,一见到她便紧抓住她双臂上下看了一眼口中喃喃道,“没事就好。”说完表情这才轻松下,可是又见她袖子湿了他凝眉,“这是怎么了?”
王韵珠刚受的“惊吓”因为赵世则又平覆下来,她将刚刚她袖子不小心弄臟的事告诉他了,只是赵老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