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珠!你这个坏女人……”王云珠仍在疯癫着,双手胡乱的在空中乱抓,连靖无奈之下只有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带进了屋。
场面一时冷清,所有人都扫了兴。
王韵珠望着王云珠离去的背影,眉渐蹙起,她今天这疯癫一闹以后所有人都知道连靖的夫人是个神经病。
“祸害!”只听身边一个哼声重重响起,是赵老爷,他不知何时来到席位上的并目睹了这一切。
所有人都在私底下议论着或嘲笑着还有的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赵老爷平时受惯了别人尊敬哪受得了如此?
赵世则望着怒气冲冲离开的赵老爷,收回视线,走到王韵珠身边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王韵珠不放心的又看了内室一眼,裏面不断传出玻璃的打砸声,她深深的看了最后一眼,轻轻点头,和赵世则转身离开。
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便迎面碰到了王敏,正所谓不是仇家不碰面。
“不愧是我们王家的人,走到哪裏都能做焦点。”王敏含沙射影,穿着一件颜色鲜艷的水裙。珠光宝气,别说,三十岁的女人混身都透着妩媚的女人味。尤其是刚刚那个过,眉稍眼角都是春意。
赵世则对她向来无好感,直截了当的反讽回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家孕猪可不好意思到处跟人说她是王家的女儿。”
“……你……”王敏好歹是得了王老太君的几分真传,就算不悦,她也没有当场爆发。
王韵珠一看见她就想起她在小树林裏与赵家老爷所做的一切,她别开目光径直向前,看都没有看王敏一眼。
王敏站在原地,娇媚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王韵珠,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当晚回到赵府,赵老爷大发了一通脾气。
他将客厅裏的书画茶瓶通通都砸了个干干凈凈,所有家丁丫鬟全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赵府的气氛非常压抑。
赵世则带着王韵珠刚回去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景象。
“娶什么不好娶个扫把星!凈丢赵府的脸!”赵老爷见她俩回来之后,声调更是提高生怕她俩听不见似的。
赵世则也火了,他迈腿便要向前却被王韵珠拉去,她脸上丝毫没有惧色,直接的走了过去。
“以后这个府裏只有少夫人没有其它的夫人!”赵老爷怒道。他是故意要当着所有下人的面前打压她羞辱她。
王韵珠不怒反笑,她用力拍掌,“说的好。”
赵老爷本就在怒火之上看见她拍掌更是火上浇油,他冲她咆哮道,“好什么好?!你算什么?我说话竟敢插嘴?”
“想必大家刚刚都听见了,世则,你也听见了吧。”王韵珠在被打砸的一片狼藉的屋裏走了一圈,看着赵老爷一字一句,“这赵府以后只有少夫人没有其它夫人。”说着,又重覆了一遍,“没有其它夫人。”
赵老爷紧皱的眉头又是用力一蹙,他并未听出王韵珠的言外之意。
“所以。以后你们称呼我少夫人就行了,反正刚刚公公也开口了,赵家以后再无其它夫人。谢谢公公如此看重媳妇。我会协助我大嫂做好这赵家仅有的二位少夫人和夫人。”王韵珠脸上浮现微笑,不待赵老爷开口发怒她便上前挽住赵世则的胳膊,“走吧。”
赵老爷慢慢的回过了些意,他朝王韵珠的背影吼道,“扫把星!”
“千万不要言之过早,因为扫把星有一天也会变成福星。”王韵珠头都不回的便回了他一句。
经过中午一阵激烈的争吵,整个下午赵府裏的下人都没人敢大声说一句话。
气氛十在不妙。
赵老爷气得之后又摔了几件价值连城的花瓶,然后摔门离去。
赵绯又是常年不在家只是偶尔回来。
至于赵绯的夫人小刀,她除了自己的屋基本哪裏都不会去……
整个赵府,恐怕也只有王韵珠和赵世则两个人房裏的气氛要稍微好些了吧。
是夜,屋内烛火昏黄。
王韵珠和赵世则两人依偎在床上,身姿亲密。
“今天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就……”赵世则提起王韵珠被赵老爷羞辱的事就火大,精壮的胸膛起伏着。
王韵珠埋在他胸膛上的脸颊像小猫一样磨蹭了下,软声道,“好啦。他毕竟是你爹,你怎么能因为我而去生他的气呢?在说了,他说我的气也是因为疼爱你呀。”
赵世则低头对上她一张全无责怪之意的脸,心头的火这才渐渐熄灭了一些,伸手在她白凈的脸颊上轻刮了刮,嗓音低哑,“猪,老子心疼你。”
王韵珠甜甜一笑,本来搂在他腰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