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气都叫人在他脸上看不出情绪来。
太医们吓得直磕头谢罪,“小侯爷息怒!息怒啊!此毒之所以称之为流年,是因只要中毒,脸上的皮裂开脱落之后会变得如枯朽老人一般,也就是再美的容颜都会毁灭变得不堪!”
总结二字:毁容。
“但这位姑娘的毒并没有这么严重,只因她中毒之时立刻用湖水清洗了脸,只是……”
太医的话令连靖阴沈的眸子浮闪一丝光线,所以,当时她跳下湖是为了洗去脸上的毒素?也就是有人故意在她脸上泼,想到这,他握住她的手不禁紧了些。
“只是……虽然毒中的不深却也足以毁了这姑娘的脸……”
连靖打断他,“本侯爷要的是解决方法。”
太医们面面相觑,苦着一张脸,“解决方法倒是有一个……”
王韵珠昏昏迷迷之中隐约听到耳畔传来模糊不清的字句,她努力想听清,可每一次想睁开眼就因脸上的疼痛而瞇紧过去,最后只听清几句:
“要医好她的脸,就要将她脸上毒坏的皮割下来换一张新的……”
换?什么换?
王韵珠想听清更多却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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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巳节那日,不欢而散。
众人回府之后发现王韵珠竟不在府中,小香和王玉珠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们想出去找却被王云珠的人拦着。
“要找也是老太君派人去找,你们俩没资格!”王婆像一座山一样挡在大门前。
小香和王玉珠无奈之下只好返回。
“小姐不在,我才发现我竟如此依赖她。”小香垂头丧气道,一颗心还在为她牵挂。
王玉珠也应道,“平日裏咱们都是姐姐在护佑着,当她不在,咱们顿时就像找不到方着了般。就连……就连那可恶的婆婆咱们也斗不过……”
“不知小姐现在在哪裏?怎样了?”小香嘆气。
俩人正说着,刚好经过大厅只见王云珠站在那儿和王敏似乎在说些什么,她俩当即躲在一假山后面偷听。
“她肯定在小侯爷府上,我去找她。”王云珠一脸肯定。
王敏不同意,“侯爷府是你说去就去的?”
王云珠被她这一番话驳的面红耳赤。
“正因那日韵珠是被连世子带走的所以我们才更不能去找!”王敏简单扼要道,“他是当朝世子,我们只是臣子,他带人走我们有理由去要?说好听点是信不过他,说的不好听就是不将他放在眼裏。”
“……难道就由着她和他在一起?!”
“再等几天。”
王云珠已经忍不住,“已经三天了!她和我相公呆在一起三天!我能视而不见吗?!”她恨死王韵珠了!她恨自己早些在她娘亲还活着的时候没对她动手!导致现在她为自己制造了这么多麻烦!
“相公?”王敏闻言神色凝肃,左右环顾一圈对她喝斥道,“他还没有定亲你便如此称呼!你可知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该称呼他为小侯爷!”
“他早就定了亲了!这是大家全都知道的事!”嫉妒的火焰烧得王云珠连脑子都不清醒了。
王敏何时由人如此对她大声说过话?况且她还是她的晚辈。当即,她给了王云珠一耳光并喝道,“滚回去呆着哪儿也不准去!”
王云珠捂住脸颊不可置信望着她。
“这件事谁也不准再提!”
假山之后,小香与王玉珠看的目瞪口呆,两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惊愕。
王云珠竟敢跟王敏还嘴?
王敏还打了王云珠一耳光?
“不好。王婆来了,咱们快走。”小香眼尖,老远就瞅见了于是拉着王玉珠便偷溜。
可惜她俩的背影早就被王婆给瞅见了,她不露声色,走进了大厅见王云珠半边脸颊全是红的就知道她肯定受了气,因而也不敢先说话。
“查的如何了。”
王婆听她沙哑开口,这才道,“回大小姐。那小贱蹄子果然在侯爷府……”
“啪”的一声,一只上好的高足碗被王云珠用力摔碎在地,比碎片更可怕的却是她此时此刻的表情,“贱人!”
“大小姐务急。老奴已经查明她的脸确实已经毁了。”
这个消息无疑如冰水熄灭了她心头之火,王云珠转怒为笑,“呵呵,毁了?”
王婆看见她那扭曲癫狂的表情也有些惧,她朝假山处看了一眼低声道,“大小姐。老奴以为那小贱蹄的脸已经毁了就不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