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静腿都软了。
此时天空响起一阵闷雷,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今天天气预报说是没有雨的。
段逾白揽着晏温离开的时候晏温看见了陈潇还有林思佳。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完蛋了!”
“贺星皓你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陈书静的声音越变越小,她的腿像是再也支撑不住她的身体,一软,整个人咚地倒在地上,嘴里依旧喃喃着那句话,“真不是个东西……”
晏温坐进车里,一言不发,有些沉闷。
段逾白松了松领带,开口:“那女人跟了你几天了。”
晏温抿了抿唇,回答:“有一个星期了,不过后面她不再跟我了,只是在楼下大厅守着。”
段逾白似是有些烦躁,他蹙起了眉头,却无下话,晏温感受到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浓重的压迫感,车里的空气好似都变得稀薄了起来,令人无法喘气。
“逾白哥……”晏温轻声叫唤,“你刚刚给那女人说生日聚会她也知道,难道她……”
段逾白转头,看着她:“上次我们在同一家餐厅吃饭,她就坐在你们后面那桌,背对着贺星皓。”
段逾白那天和朋友去吃饭,正巧吃饭的餐厅上贺星皓过生日订的那家餐厅。
他从晏温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她了,而晏温的座位是背对着他的。他看着晏温坐在贺星皓对面,贺星皓和他的朋友同她开着玩笑。她后面那桌坐着的女人总是看向贺星皓,眼神带着狠厉与失望。
还有晏温旁边那桌人发酒疯,离她很近,那男人摔盘子的时候段逾白就在晏温身后,正好可以一脚踏过去替她挡住溅出来的滚烫的菜汤。
段逾白什么都知道,而晏温却什么都不知道。
晏温低着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段逾白轻叹一声,发动车子引擎。
晏温坐在副驾驶座上,抠着手指。
“逾白哥。”
“嗯。”
“谢谢你。”晏温说,她好像也只能对段逾白道谢了。
回到家,段逾白一句话都没说,径直上楼,将书房的门狠狠地关上。
晏温在楼下抖了一抖。
莫名其妙。
翌日,晏温到公司,有几个听了小道消息的同事上来问晏温昨天是怎么回事,晏温没多说,他们也不再自找没趣。
晏温进了工作室没一会儿陈潇就闯了进来,连门也没敲。
晏温准备好被陈潇的吐沫星子淹死的准备了。
“晏温?解释解释,你爸变成你老公这件事。”陈潇一巴掌拍在她的桌子上,晏温了抖一抖。
“额,我……”晏温摸了摸耳垂,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圆。
她叹了口气,说道:“潇姐,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是因为,唉,这件事情挺复杂。”
陈潇也没想逼晏温说,她揉了一把晏温的头发,道:“行了,不想说就别说了。没想到贺星皓居然是个渣男,看起来阳光体面的,居然劈腿。”
晏温点点头,想起来贺星皓叫她“晏温姐”的开朗却略带腼腆的表情,她就一阵堵心。
陈潇继续道:“他是在社里待不下去了,昨天的事闹得公司人尽皆知,别说整座大楼了,肯定会有风言风语,不开除,难以平息流言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思佳看晏温的目光十分奇怪,但她什么也没问,和栗子一起说她们两个从别人口中搜罗来的八卦。
“贺星皓全靠那个女人养着,那女人家里原来挺有钱,后来家里破产了,变成贺星皓养她,贺星皓那儿会一直养着那个女人啊,他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他就是个小白脸,据说在学校的时候就谈过好几个富婆呢。”
林思佳和栗子小声说着,晏温听了个七七八八,她也不想知道贺星皓之前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愿今后不要再遇见贺星皓以及和贺星皓一样的人。
“还有啊,段教授太帅了,居然说你是她太太,啧啧,段教授不会真的……”林思佳小声给晏温说,一脸八卦。
晏温直摇头:“没有没有。不会不会。”
还好林思佳没多问,不然晏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晏温打卡下班,路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漂亮的风铃随着门开的幅度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晏温选了一款蛋糕,店员仔细地包好,然后她提着蛋糕离开甜品店。
晏温掏出手机,给段逾白发了一条消息。
【晏温:你下班了吗?】段逾白没有回复,直到晏温回到家,他依旧没有回复。
晏温将蛋糕放在柜台上,又掏出手机给段逾白发消息。
【晏温:今晚回家吗?】【晏温:我买了蛋糕,据说很好吃。】二十分钟后,手机振动了一下。
【段逾白:不回。】晏温抽了抽唇角,一时间不清楚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会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晏温:好。】晏温看着面前包装精致的蛋糕,火气就上来了,她嚎了一嗓子:“段迟曜,滚下来吃蛋糕。”
没人回应,段迟曜可能又出去浪了。
晏温忿忿地咬了一口蛋糕,在心里骂道:“段家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