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幼时身子骨儿有些弱,他又是苏家的长子长孙,苏文博难免就偏疼他一些。期望寄托的很高,但苏
瑞是真不争气,如今苏文博对他的要求也就是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学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就行。
谁成想,他不但泡小戏子暍花酒,如今还敢沾染大烟。
将这不争气的逆子从身边推开,苏文博气急败坏的拿起拐杖就狠命的往苏瑞身上抽打。
“你这混帐东西,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今儿就活活打死你。”
苏瑞从小到大也没少挨父亲的打,但多数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再有两个妹妹和弟弟在旁边劝说,苏文博
也就轻易的饶过了。
但这次不一样,他甚至能感觉出父亲要把自己活活打死的那股狠劲儿。
“父亲别打,别打了。”苏瑞一边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烟瘾,“您让我抽一口,抽一口然后您再打。”
苏文博差点儿被他气死,一拐杖抽在苏瑞的后背上,力度大的拐仗都断开了,苏瑞嘴角也渗出了血。
把一旁的苏珊吓坏了,“爸,快别打了,再打下去大哥真的没命了。”
“留着也是个祸害。”苏文博骂着,“这么多年家裏人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两个妹妹让着你,苏瑾从小就
捡你穿过的衣服。你作为咱们苏家的长子,给弟弟妹妹做出过一点表率么?你看看小瑾,哪样不比你强?从
小到大从来没让我操心过。自己犯了错,还得让弟弟给担着,你就这么做兄长的?”
苏文博越骂越气,“我今天就活活打死你,权当没你这个儿子。”
一旁的楚云看热闹不嫌事大,特意到门卫室拿了一根警用的棍子递给苏文博。
还跪在地上的苏瑾皱着眉头狠狠的剜了楚云一眼。
楚云笑着,小声与苏瑾说道,“没事,你爹才舍不得打死苏瑞呢。”
这苏瑞本就被烟瘾折磨的难受,又挨了父亲的打骂,心裏是愈发的怨忿。
“行,你就打死我,反正我在你眼裏也是一无是处,你只有苏瑾一个儿子就够了。”苏瑞大吵大嚷着,
又怨忿苏瑾把自己关起来强行戒毒瘾,“什么都是苏瑾好,苏瑾有能耐,苏瑾给咱们家裏长脸。就我是废
物,我败坏家风给苏家丢脸。你以为你小儿子多听话啊,六年前还不是和楚云滚到了一张床上。”
语如惊雷,顿时把在场所有的人都震傻了。
苏瑾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大哥,有那么一瞬间视线都变得飘忽,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苏瑞的话就像
一记重锤正砸在了苏瑾最脆弱的心口,疼的他一时之间仿佛失去了意识,只剩下眼前的天旋地转。
楚云也是惊呆了,总以为那件事天知地知除了自己和苏瑾再也没有旁人知道。岂料,都时隔六年了,竟
然被苏瑞当着众人的面给抖了出来。
楚云倒是不怕什么后果,但他知道苏瑾很在意。气的楚云咬牙切齿的,恨不的替苏文博抽死这个混帐东
西。
“你,你说什么?
”苏文博双手抖的厉害,明明听清了苏瑞的每一个字,却又固执的不肯相信,“你在敢
胡说八道污蔑你弟弟,你,你就滚出苏家。”
这事儿苏瑞也不是故意要说出来的,只是一时昏了头,想用苏瑾的错误来掩饰自己的错误,才冲动的口
无遮拦。
此时苏瑞也是后悔万分,他这人虽然是一身臭毛病,但没什么坏心眼。既害怕惹父亲犯了心臟病,又担
心苏瑾被人说闲话,所以立即改口道,“我,我是随口胡说的,你们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