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猛的停住脚步看向刘晓东,林昊也吓了一跳,目光也顺着周玉的眼神,落在了刘晓东的身上。
“我就是说说而已,别太认真。”刘晓东连忙两手乱摇。
“不是又有叛徒了,而是姬无回那个叛徒已经招了。具体的事情,进去就知道了。”周玉说了一句,继续向里走。
林昊向刘晓东道:“我还以为被你说中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耸了下肩,刘晓东道:“都差不多,咱们又有事情做了吧?”
三人来到忠义堂的时候,石侗正在与内八堂的洪门大佬谈话,见到周玉领着林昊他们两个进来,便停了话题。
“你们来了就好,都坐下听听吧。”石侗捋着胡须道。
接着,石侗转头向一位面色有些白的汉子道:“钱有贵,你是刑堂大爷,问出来点什么,你可以说了。”
林昊他们没见过这位刑堂大爷,今天是头一次见面,前几天这位刑堂的大爷就没在洛杉矶,而是去了外地。这位大爷面色有些白,也是五十开外的年纪,身材适中,但是面色冷峻,给人一种颇为无情之感。
大龙头一话,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刑堂大爷钱有贵的身上,甚至连众人的呼吸声都轻了,都在等他得到的口供。
“昨天我刚回来,就立刻提审姬无回。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已经基本上弄的清楚。”钱有贵看向石侗,又扫了一圈在坐的各位大佬,“幕后做这事的组织,就是美国黑手党沃夫家族与台湾青帮。据姬无回交待,他和姜亚东都是青帮的人,是我们洪门的老对头,这次就是要抢走洪门印信,将其送给别的洪门堂口,好让咱们洪门内乱。而沃夫家族则是为了洛杉矶这块地盘,要彻底的搞垮我们。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咱们洪门屹立数百年,可不是想弄倒就可以弄倒的。得不得人心,才是洪门立身的根本。”
石侗向钱有贵虚按了一下,“台湾青帮就不说了,那是老对头,几百年来有恩有怨,陈芝麻烂谷子的帐怎么也算不清。沃夫家族他们是本土势力,这一点值得重视起来,咱们洪门在美国可不是一家独大,除了几个黑手党家族,还有个藏的很深的三k党,都不是好惹的主。”
“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则我必犯人!大家对这个黑手党家族有什么看法?都讲一讲,看看是和他们讲道理呢,还是全面开战。”
顾长河第一个站起来,“沃夫家族是不是真的参与了这件事?目前有点证据不足吧?只有姜亚东和姬无回的口供,这样的话,也不太好指责对方。”
“这个并不重要,沃夫家族对我们洪门早就有了敌意,暗地里没少给我们下绊子,我们只要一个借口。”石侗嘿嘿一笑道。
这些大佬见龙头这样一个态度,立刻就知道怎么做了,有的要求全面开战,有的则要求与对方先接触,意见一时统一不起来。
林昊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这个沃夫家族是东部的一个黑手党大家族,他们在洛杉矶占了两条街区,暗地里还对洪门还有些小动作。洪门也看这个沃夫家族不顺眼,两边有事是早晚的。不管是不是青帮攀咬沃夫家族,洪门就是要借着这么一个由头,把对方赶出西部。这就是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的现代版本。
忠义堂里,洪门大佬们正说的热闹,这时一个弟子跑了来,在堂外抱拳求见大龙头。
石侗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一般情况,是不会有弟子在大佬们正商议事情的时候来打扰的,除非是生了特殊情况。
这名洪门弟子被叫了进来,石侗直接问道:“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报告大龙头,中华会馆的人被打了,打人的是个白人,现在还在会馆的门口闹事。”这名弟子道。
“林昊,你是洪门的红棍五爷,你带几个人去看看,顺便问一下,对方是什么来路,回来跟我说一下。”石侗吩咐道。
“是,我一会儿就回来。”林昊说完,就与刘晓东一同出了忠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