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刚一突破了洗髓境界,心情十分舒畅,笑了好长一阵,这才止住了自己的笑声。
“黄师兄,这段时间以来,要多谢你的照顾了。我这功夫一到,就心里痒痒,准备一下,就要远行了。”柳如刚向黄长兴抱拳到。
黄长兴有些颓废,“我虽然是师兄,可是和师弟你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废物啊。看到你突破了宗师的境界,师兄我也替你高兴,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师兄,我这是在战场上百战生死才练出来的,也不是那样容易就到这一步,这也是机遇,也是生死考验,实在没什么可以羡慕的。”柳如刚冷暖自知,他自已虽然年轻,可是也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才走到了今天。
黄长兴打了酒,布了两道菜,师兄弟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
倒上了两杯酒,黄长兴一举杯,“师弟,我祝你宗师有成,从今往后,你就是国术大家了。”
柳如刚连忙也举了杯子,“我这点小成就,不必再提,不管我是什么境界,你不还都是我的师兄?”
两人齐声大笑。
“不瞒师弟啊,你能突破,师兄我要说不嫉妒是假的,可是这功夫在身上,又抢不过来?这其中的经验,还得向师弟你讨教啊。”黄长兴感慨道。
“师兄,这个说穿了真不是什么秘密。你一定也有一些体会了。”柳如刚一口干了杯中酒道。
黄长兴有些诧异了,“这从贯骨到洗髓,从来都不是一道容易过的槛,怎么到了师弟这里,反而不是秘密了?能不能给师兄我详细讲解下,好让师兄我,也早一天跨过去?”
“这个真的简单,本来我也是悟不透这个道理的,但是咱们刚才交手时,我偶然之间灵感迸,这才能一举破壁。其实,这就是一个呼吸之道。”柳如刚道。
“呼吸之道?这怎么说?这不是练气吗?难道说,这与练气有关?”黄长兴猜测着。
柳如刚怕黄长兴想到岔路上去,便道:“我是这样想的,呼吸可以催动行血,血行快了,则造血必。什么是洗髓?人身里的骨髓就是造血的,要想洗髓,岂不是要用呼吸之法催动血行,从而刺激骨髓么?自然而然的,洗髓境界也就到了。”
黄长兴啪的一拍大腿,向着柳如刚挑起一个大拇指,他满脸的喜色,“精道、精道啊!柳师弟真是宗师级的人物!这样都能被你想出来?你这么年轻,将来就是迈入神变境界,也不是问题,师兄我算是彻底的服气了!”
“你可别折杀我了,黄师兄,咱们都是形意门里的人,自然不用见外。自古以来,师徒相授,当师傅的都留一手。咱们是师兄弟,没有这种说法,但这终究是秘传的真东西,不是最亲近的人,可千万别再外传了。”柳如刚道。
“我晓得、我晓得,这个是当然的,怎么也是师弟你千辛万苦得来的真道理,哪能就这么乱传呢?”黄长兴笑道。
柳如刚一举杯,向着黄长兴一敬,“师兄,当师弟的来你这里蹭吃、蹭喝、还要让你当陪练,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多的我也不说,我敬你一杯,咱们必有后报。”
黄长兴干了杯中酒,“师弟啊,这些见外的话就不用说了,你的心意我明白,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过,你不再修炼一阵再走?刚刚突破了洗髓境界,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
“不是我着急,是师傅那里着急。我这个当徒弟的,尊师重道这是必然的,不然我还敢违了师命?师傅的儿子和孙子,都被那个林昊给杀了,可是偏偏还不能把他怎样,这心里都闷出病来了。我这个当徒弟的也心疼啊。早一天去解决了,早一天省心,免得师傅他总是抱着这一块心病。”柳如刚叹气道。
“那个小杂种可不简单。八极陈家的陈三壮知道吧?贯骨后期的大高手。几个月前去非洲找他的麻烦,那小子才是贯骨中期的境界,居然和陈三壮斗了一个不分胜负!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个妖孽?你要去找他,我不反对,但是师弟可要小心对付!”黄长兴劝告道。
“行,师兄的话我记住了。”柳如刚一笑点头。
此时正是月上东山,师兄弟两个在这山村小院里相谈甚欢,有酒有月有武,倒也人生快意。
林昊在电影厂里的日子不好过,这种事对他就是一个折磨。
撒琳娜执导严格异常,偏偏林昊又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在镜头前也有紧张的时候,有很多镜头都是重拍了十几遍才被撒琳娜通过。这还是他所饰演的这个角色性格冷酷,要是性格定为热情奔放,林昊宁肯一头撞死。
不过,林昊也不是没有激情的,每当镜头里出现格斗的场面,都是由林昊与刘晓东两个人反复的演练和推敲,采用最华丽最巧妙的方式,将其演绎出来,那种效果真实而震撼,远比任何的特技动画都来的更具有观赏性。这成电影里的一大卖点。
另一个出彩的人物,则是史密特扮演的黑帮头目了。这货为了让自己出名,无所不用其极,为此甚至自学了艺术课程。分镜头都不用撒琳娜去监督,史密特自己就一遍遍的捉摸,那个手下在拍摄时做了小动作,都会被他一通暴训,那认真的态度,赢得了所有摄制组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