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走。”四个手下在苏永义的森冷目光之下已经吓破了胆。
“好,你们去车里等我。”苏义说完,就转头走向了歌剧院的保安值班室,他要取出这里的监控资料。
歌剧院里死了一名议员,无论如何这都是大事,这里的监控必然拍下了自己和议员相见寒暄的场面,那就非常危险了。更讽刺的是,苏永义这样做,也等于抹去了林昊出现的证据,被人陷害,还要帮着对方擦屁股,天下还有比这样更窝火的吗?苏永义几乎要气疯了,还他还必须要去做。
几分钟后,苏永义坐在汽车后坐上,把玩着手里的硬盘,他两手猛然用力一握,这块硬盘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垃圾,被他随手扔在车窗外的道路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苏永义这才感觉自己似乎好受了些。
林昊一拳轰碎了玻璃窗,纵身跳下楼。这里是歌剧院侧面的小巷,在夜晚里面,这条小巷阴沉黑暗,正适合他用来脱身。双脚一落地,林昊向上面自己跳下来的窗口看了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他知道不会有人追上来,上面还有大麻烦呢。
待林昊出了小巷,他拦了一辆车,直奔机场。
第二天的凌晨三点,林昊回到了几千公里外的洛杉矶,芝加哥生的事情就好象是一个小插曲。
当林昊出现在大龙头石侗看到林昊的时候,他十分惊讶,“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
“相当的不顺利。”林昊自己感觉非常可惜,“只差一点,那个苏永义就被收拾了。”
“怎么回事?把经过给我说说。”大龙头石侗来了兴趣。对于这次派林昊去收拾苏永义,石侗并没抱什么希望,只是有着试一试的心态,而且这种事是必须要做的,不可能有人惹了洪门还安然无恙。
林昊将自己在芝加哥的经过向石侗讲述了一遍,连克里斯顿的死,他都一并讲了出来。
大龙头石侗的眉头蹙起,用手使劲的捋着自己的胡子,“你说死了一个议员?这、这下闹的大了!议员的身份并不简单,他们的背后往往都有着盘根错节的各种关系。是一种不能轻易招惹的危险动物。如果查到洪门,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想了想,林昊却不耽心,“大龙头,当时苏永义还在场,他是不会让自己的身份曝光的。一个社团组织的头目,与一名有影响力的议员在一起看歌剧,这本身就相当的敏感。这些事情,他最后必然会有掩盖的方法,咱们是不用操心的。”
“你说的有点道理。”大龙头想了一下,微微颔,“不过,我非常奇怪,这个苏永义与克里斯顿碰面,他们两个是为了什么?按理说,他们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一个是社团组织头目,一个是美国议员。更离奇的是,克里斯顿还是个种族主义者。”
“关于这个,我这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林昊微微沉思了一下,便将自己从祝五那里得来的消息讲给了大龙头石侗。
石侗听完林昊的话,良久没有出声,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这个消息非同小可,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半晌之后,石侗才严肃的向林昊道:“这个事情不要再向别人讲起,苏永义这次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是活该。不过,这次也真是好险,如果他与克里斯顿真的勾结起来,我们洪门面对的困难就非常大了,幸好克里斯顿死了,这是值得庆幸的。”
林昊向石侗一颔,“我知道了大龙头,这件事情我不会说的。”
“这一次,本来是要惩罚你,但是你虽然没有将苏永义收拾掉,却也破坏了针对我们洪门的阴谋,你还是可以功过相抵,前次的事就不再追究。以后,你可不能再有类似的事情生。”大龙头石侗向林昊告诫道。
“大龙头,我这一次接受了惩罚,如果执堂大爷不再对我冷言冷语,我以后必定不会再有这种顶撞的事情生。”林昊虽然答应,但也不是为了让自己受气,那还不如脱离洪门来的干脆。
石侗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昊,“你耽心这吗?现在是不用耽心了,吴越中心胸狭窄,也受到了处理。你不在的这两天,我们内八堂的大爷们聚了一次,吴越中现在正在闭门思过,他若是再出现类似的,对洪门兄弟不加友爱,那他也不用再当这个执堂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