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是谁杀了你?”中年人狂怒的站了起来,如同一头关在笼中的狮子,来回的踱步,“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将他锉骨扬灰碎尸万断!”
“来人!”中年人拉开屋门,对外大喊道:“给我准备车,我要去s市!”
这时,一个中年女子从另一间房间走出来,诧异的对中年男人道:“许曾,你这是干什么?这大半夜的,你不能明天再去吗?”
这中年男人就是王宇的父亲,而这个女人则是他的母亲。
王许曾见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妈,神情一呆,脸色瞬间变的灰败。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妻子讲,白人送黑人,徒增伤心罢了。可是这么大的事,他又瞒不住,心里实在是无法决定。
“许曾,你脸色这么差,再急的事也先放一放吧。听我的,咱明天再走。”王宇的母亲劝道。
王许曾缓缓的抬起头,正视着妻子的脸,“小宇他……小宇……死了……”
王宇的母亲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不能动弹,脸色变的煞白。
“许曾,你、你和我开玩笑吧?”王宇的母亲还有点不相信,感觉很不真实。
硬起心肠,王许曾狠狠的点头,“是真的,我刚刚接到那边的电话,小宇被人杀死了。”
王宇的母亲双眼一翻,向后就倒。王许曾连忙扶住自己的妻子,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好一通忙。
“许曾,你、你可要给咱们儿子报仇啊!”王宇的母亲醒过来之后,就用双手用力的揪住王许曾的胸口,用力摇晃着哭喊道。
“我会的,你安心的休息,别伤了身子。”王许曾安慰道。
“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小宇做事不踏实,你也不拦着,就由着他的性子来。你、你当初要不让他开什么黑拳场,他怎么会有今天?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王宇的母亲这时哭闹起来,用力的拍打着王许曾的胸口。
王许曾知道,在这个时候,女人是不可理喻的,他也没什么道理好讲,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妻子的责备,并不辩解。
“老爷,车准备好了,现在就走吗?”一个司机模样的人走进来问道。
“你先在外面等我,我收拾一下就走。”王许曾对司机挥了下手。
林昊这个时候,他仍然在野外飞奔着,这回去的几十公里,对他来讲根本不算什么。杀人,对林昊来说不是第一次,早在黑拳场上,他就杀过不止一个。但是,象这样毫无顾忌的袭杀还是第一次。
这件事的后果,林昊不是没有想到,但又有什么用?人要杀我,我必杀人,就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没有中间道路可走,他如果稍微犹豫一下,现在死去的就是自己了。甚至林昊在击杀王宇时都留了心,并没有将自己暴露,这就够了。这个黑拳场是见不得光的,除非自己将他们的人杀光,否则是没人敢去报警的。也就不存在警方介入的问题,自己还是个守法的人。
林昊从来不耽心自己,他耽心的,只有自己的亲友,那才是他的软肋,但也是他的逆鳞。生这么大的事,没人可心确定是自己做的,顶多是怀疑,只要自己死不认帐,谁也拿自己没有办法。林昊早就盘算好了。
王许曾在天亮的时候,坐着车来到了黑拳场中。这里的现场已经被那些混混们破坏的一塌糊涂,那些尸体,包括王宇在内,都被装入了黑色的大塑料袋中。他们怕王许曾将怒火泄到他们的头上,甚至连卫生都打扫了一遍。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帮了林昊的大忙,连林昊不小心留下的指纹都让他们给擦干净了。
这些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保护现场,混混们办事都是粗糙的很。
王许曾看到眼前的情况,还能有什么好脸色?他将所有的人都臭骂了一顿,可是却又没有办法,总不能将这二十多人一口气全宰了。一口闷气闷在王许曾的胸口,让他难受的恨不得用头撞墙,儿子的手下都是一帮什么样的蠢货?全都是五大三粗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动脑的。这样的人都好控制,可实际上却对他并没有太大帮助。
“小宇在s市有什么仇家没有?”王许曾阴着脸,询问着面前的一排人。
“公子的仇家可不少。”说话的是黄毛,“公子的脾气虽然好,可是他办的事也得罪了不少人。跟两个富豪对赌,用阴招黑了不少钱,还有城北的黑帮也和我们起过冲突。”
他压根就没提林昊的事,在黄毛看来,林昊不过是个拳手,和王宇这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怎么能相提并论?
王许曾也是这样想,在他看来,能做出这么干净利落的事,定然是非常有背景的人请的职业杀手,他也没想到会是一名拳手造成的。
“哼!不管是不是他们做的,我儿子死了,这些人都得陪葬!”王许曾咬牙切齿的道。
黄毛身上一抖,冷汗哗哗的。
当天,s市就乱了套。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帮人,和城北的黑帮火并起来,在城北这一片,当街砍人的事生了十几起,闹的人心慌慌。甚至还有打砸抢,放火焚烧汽车的。s市的警局几乎出动了所有的警力,才将事态给控制住,拘留所里关满了人。弄的警局局长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