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养根在体育馆大门外不停的踱着步子,搓着手,不时的张望着体育馆的广场。自己师兄怎么还没到?刚刚林昊与高云祥的比赛他都没看,就跑到外面等师兄了,他心中对于林昊的痛恨无以附加,或者说是嫉妒更加合适。
林昊这样年轻,师承出身也不是名家,但偏偏国术高强行事嚣张,即使自己用宗门的势力去压制侮辱对方也没用,反而被人当众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叶养根郁闷到了吐血。
叶养根的师兄名叫黄长兴,比自己早入门十年,功夫也比他要深得多,记得当年从师门中离开时,已经突破贯骨境界,如今潜修了近十年,怕是功夫更加深湛,收拾一个林昊应该不在话下。
就在叶养根思前想后的时候,体育馆的广场上来了一个老农一样的人物。这人四十多的年纪,脚蹬一双旧军绿胶鞋,身着灰色劳动布的旧衣服,穿着虽旧,但却还算干净。他走起路来,脚下一弹一弹的,看上去十分的怪异,步伐也并不大,可是度却很快,刚看到时还在远处,而下一刻,却已到了眼前。
大喜的迎上去,叶养根见到这个人,就如同有了主心骨。
“师兄,你可来了!”叶养根对着来人道。此人正是叶养根的师兄黄长兴。
黄长兴见了自己的同门师弟,脸上也是一笑,“山路难走,所以就来的晚了点,不耽误你的事情吧?”这一百多公里的路,他竟然是徒步而来!
“师兄说的什么话,你能来就好,咱们师兄弟好几年不见了。”叶养根对师兄却很会说话。
黄长兴上下打量了叶养根两眼,目光里有些不满,“师弟,不是我说你,你在城里,这功夫可没多少长进啊,怎么到现在还没突破贯骨的境界?”
叶养根苦笑,他整天追名逐利,功夫能不退步就算好的了,师兄一见面就质问自己,还真不好回答。
“呵呵,城里事情多,我那武馆里每天还要教徒弟,自己能空下来练武的时间不多。”叶养根敷衍道。
黄长兴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看着叶养根脸上的淤痕道:“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搞的?和人动手了?怎么还让人打了脸?”
看到叶养根脸上的淤痕,黄长兴脸色就沉了下来,师弟真是越来越不长进,这么大的年纪,与人比武还被打脸,太过丢人!如果他知道这是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打的,而且自己的师弟还没敢还手,只怕他会先将自己的师弟痛打一顿。
“师兄,师弟给师门丢人了!”被师兄问起,叶养根羞愧难当,“对方侮辱咱们师门,我据理力争,但我不是人家对手,被人打了,请师兄来,就是来为我作主的。话说回来,师弟丢了脸不算什么,但是师门的脸面却不能丢,只要师弟我有一口气在,我就和他没完!”
黄长兴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他这是怒火上升,“那个林昊就真的这么狂妄?咱们宗门好坏也是个正统传承,他敢对咱们叫嚣,那是找死!”
“他正在里面比赛,师兄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叶养根拉着师兄的手,往体育馆里走去。
等叶养根和黄长兴进了体育馆中,林昊已经获胜,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休息。他看着刚刚登上擂台的陈光,这个对手不简单,藏的很深啊。却不知,他自己藏的也不浅。
陈光根本就没把半决赛的对手当回事,他现在心里只想着怎么对付林昊。从林昊的几场比赛中,他看到,林昊会的拳法很多很杂,但也并不是没有主次之分,最起码林昊的形意拳和八极拳是十分的精妙的。陈光自己就是专攻八极拳的,眼光自然十分独到,一看林昊的八极拳,就能了解到对方也是得了真传,不容小窥。
这样一来,陈光心里就有些些别扭。麻烦了,林昊的八极拳练的很不错,甚至不比自己差,至少对自己的出招应对是了如指掌,要想在招式的技巧上胜过对方,将会变的十分困难。
现在在陈光的面前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以力破敌!用自己收放自如的贯骨境界的功夫欺负对方,使林昊抗无可抗。
打定了主意,陈光心里一松,才看向自己这场比赛的对手。
陈光在半决赛里的对手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名叫伍扬,是太极门的高手,一手太极拳练的十分奸猾。拳谚里说,太极奸、八卦猾,最毒不过心意把。太极就是以弱胜强的功夫,对于力量的运用十分的巧妙诡谲,让人不可捉摸。
但是在陈光看来,对方的太极拳练的再好,也只不过是易筋后期的炼体境界,从根本上来说仍然不会是对手。
比赛开始,陈光打着战决的主意,抢先出招,进身就是马步顶肘,单肘前出势如山崩,对着伍扬的胸口撞去。伍扬一式揽雀尾,两手如同揉球般一盘,将陈光的来肘罩住,向外一送,单掌对陈光当胸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