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伤员的事,又回到河岸边,还有几十人在拽着那条伤人行凶的鳄鱼,等着呢。但是林昊他们过去的时候,那条鳄鱼已经被大家用石头和木棍打的奄奄一息了。
刘晓东一看半死的鳄鱼,笑着道:“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看这家伙刚才还那么凶,又是咬人,又是扑腾,现在这不是老实了。”
李方没好气的剜了刘晓东一眼,没再说话,付成林更没什么意见。
“都快被打死了,也不用争了,杀了吃肉吧。”林昊道。
那些工人和保安们都高兴了,这二百多人都没有吃过鳄鱼肉,国内的市虽然也有卖鳄鱼肉的,但是那价钱也不人人都能接受的。
林昊没管那些人怎么整治鳄鱼,他去找沙伊尔和图鲁鲁了。他们这个车队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小镇科莱上的人早就被惊动,也有许多镇子里的人跑来看热闹。
林昊让沙伊尔和图鲁鲁去镇上找些人来,问问看,谁会治外伤,有没有能用的草药,可以给伤员弄一些备用。
说完这些事,林昊自己找了个僻静处自己练拳去了。而刘晓东则一直在河岸边监督着别人给鳄鱼剥皮,五米多长的一条鳄鱼,皮剥下来,可以做多少双皮鞋和腰带啊?
独自走进不远处的茂密丛林,林昊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潮湿闷热,但是却新鲜清洌,远比城市里要来的舒畅。
现在一静下来,刚刚和那条大鳄鱼的一番角力,让林昊深有感慨。国术前辈创拳,先也是师法自然,千百年来,到了今天,却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更加的适合用人的身体来演示这种强横杀戮手段。自己是来历练的,前人能师法自然,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呢?
鳄鱼在中国也有,古人叫鳄鱼,也叫鼍,形意拳中的鼍形就是这么来的。林昊心里这样想着,身体就摆了一个三体式,前掌一翻,两手的手指同时一动,中指、无名指、小指三指一蜷,指尖紧贴掌根,食指与拇指张开,食指弯屈如钩,好似鳄鱼的牙齿一样。
进步盘臂翻手,手形不变,两臂一开一合间如同巨鳄咬啮。进步左翻手,进步右翻手,如同一头巨鳄左咬右咬,而后退步左翻手,退步右翻手,正如巨鳄一边退入水中,一边左咬右咬保护自己。
林昊的脑海中闪现出了那头巨鳄放开工人咬向自己时的情景,两排锋利巨大的牙齿,那巨口开合之间的凛凛之威,他的身形放的越的低了,两手一放即收,如巨鳄捕食,动作快如闪电。
不对,林昊仔细体会,感觉还是不够自然,似乎有什么地方没想到,还差了一点,否则这一式鼍形的威力必然还要更大。
从这一片丛林中出来,林昊走向远处的河岸。此时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除了车队的灯光,小镇里只有火把的光亮,这地方偏僻的连电都不通。
河岸上燃烧着篝火,除了少数保安还在看守车队之外,其他人都来到这里了。李方虽然反对吃鳄鱼肉,但他也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正安排人从后勤车上往这边送食物。
而那条鳄鱼也被切成了很多小块,基本上人手一块,正在火堆上烧烤。刘晓东守着那张巨大完整的鳄鱼皮,爱不释手,一直在那粗糙坚硬的鳄鱼皮上摩挲。
“晓东,还有剩下的鳄鱼肉吗?”林昊走过去问道。
刘晓东一抬头,见到是林昊,便笑了,“怎么可能没你的?给你留的最好的肉,都是腿上的。”
“在哪里?我看看。”林昊另有用意。
“走,就在那边,跟我来吧。”刘晓东领着林昊向一堆人处走去。
分开人群,里面有个黑人正拿着刀在肢解那条鳄鱼,一旁还有人手里拿着手电给照亮。黑人身旁放着一个大盆,里面全是剔下来的鳄鱼肉,他拿着手中的刀,在鳄鱼的骨架上一划,便有一块肉从骨头上脱离下来。
林昊看了看,这条鳄鱼的身躯上已经没什么肉了,脊骨带着肋骨还有些丝丝缕缕没剔净的筋肉。这样正好,对自己来说应该合用。他俯身取了一块带着两根肋骨的脊骨,掂了掂,虽然没多少肉了,可也不下三十斤。
“小昊,你要这骨头干什么?给你留的好肉都在盆里。”刘晓东诧异了。
林昊对刘晓东一笑,“这个我有用,可不是拿来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