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梦兰舟换下了沾了血的衣衫,梦兰舟裸着上半身立在她面前。她不敢多看,别过脸去,勉强为他穿上了衣衫。梦兰舟不等她为他套上外衣,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着抱住她,说道:“我的兰王妃怎么还如此害羞?今天再陪陪我好不好?”他试探性地问着。
只见常忆溪满脸都写着拒绝,瞬间挣脱了他的怀抱,令他胳膊一阵吃痛,闷哼了一声,常忆溪求饶道:“兰舟,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你不知道上次之后我整日都在担心,今日你伤得这么重,不宜多动,也不宜劳累。”她说着就想逃出门去,却被他从身后抱住。
“好,那就抱抱亲亲好不好?”他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怕挣扎动作太大害他伤口疼,心中嘀咕着:他这话可信吗,想来不大可信。
“不骗我?”
“嗯。”说着就开始坐在床上对她一阵蹂躏,看着她有些恐惧的眼神,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常忆溪乖巧地伏在他怀裏不敢乱动,梦兰舟悠悠地说着:“小溪,你总是这般折磨我、考验我。”他有些累了,就抱着她躺下睡去了,常忆溪缓缓入眠,在他的怀裏,总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身上的气息令她渐渐沈睡。
第二日,常忆溪居然收到了小郡主的邀请,邀她再次到公主府一叙,接到邀请函的那一刻她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看来小郡主有心和她交往,唯一美中不足她是梦兰舟的表妹,不知道二人关系如何,方不方便日后交心。管不了那么多,有朋友总比没朋友强。
她命碧玉精心准备了礼品他们梳妆打扮了一番就去赴约了,小郡主亲自到门口热情地迎接她,挽着她的手便进去了。
“常姐姐,我是该叫你姐姐还是嫂嫂好呢?”李璇不怀好意地笑着打趣她。
常忆溪撅着嘴道:“郡主你怎么也学他们打趣我?兰王最后娶谁还不一定呢!”
两人边走边谈论着,李璇笑着说:“我看啊这个是是一定的,昨天皇兄闹成那样,还有什么不一定的?”
“对了,我替他向长公主府道个歉,扰了长公主精心安排的盛会甚是抱歉,还请您代为转达歉意。此事因我而起,只因冷将军多关心了我几句,他就吃飞醋,非说人家将军对我有意,这怎么可能?一言不合还打了起来,你说说这……”她有些难为情,昨天确实闹得太过了,她与郡主一一说明了原委,希望别给长公主留下不太好的印象。
“常姐姐多虑了,母亲不是那心小之人,何况皇兄是在她身边长大的,自是亲近些,她不会怪你们的。”郡主回应着。
“多谢郡主和长公主体谅。”忆溪很是感激,郡主应是比这个时空的常忆溪小上三四岁,实际要小更多,她天真无邪的灵动神态一看就是不谙世事又聪慧过人。
“常姐姐,你唤我名字就可以了,不必那么生分。昨日我对您一见如故,觉得甚是投缘,你又是兰皇兄的心头好,我们定能成为朋友的,你说是不是?”她眨着眼睛期盼着肯定的答案,昨日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她不放心跟上去听到了她同杜小姐的谈话,便觉得这个姐姐甚是奇特,她对兰皇兄的心思也令她捉摸不透,不如她先替皇兄打探一番。
“能同你成为朋友,我自是欢喜得很,我前些时日失忆了,醒来后除了碧玉一个朋友也没有,甚是孤独寂寞。能同郡主小璇你结交,自是高兴。”她由衷地说着,心裏非常惊喜,难得这小郡主放下身段愿意同她做朋友,她终于可以有个知心朋友了。只是她忽地想起什么,问道:“你刚刚说兰王在长公主身边长大,那你们岂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
“是啊,这些皇兄中我就同兰皇兄关系最好,他面冷心热,不近女色是因为一直在等常姐姐你吧。”她笑得很开朗,她的笑感染了常忆溪,可她对他们的关系有所顾忌,面色呆滞了些许。
“常姐姐听我和皇兄关系好不开心吗?我们就似亲兄妹,不是你想的青梅竹马。”李璇又笑了笑。
换常忆溪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道:“不是,我不是吃你的醋,只是我一直不想嫁进王府,你们如此要好,不知我们还能不能无话不谈。”她将心中的疑虑和盘托出,免得日后麻烦。
李璇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我们虽是兄妹,但帮理不帮亲。常姐姐,我见兰皇兄对你如此钟情,你似乎也喜欢他,为何不愿嫁进王府呢?”她甚是疑惑,天下还有喜欢却不想成婚的道理吗?
“他确实对我极好,非常好,我也喜欢他的。”她微微红了脸,抿着唇继续说道:“只是,我不想嫁进王府过着规矩多多的日子,我也不能允许他日后三妻四妾,可如若他是未来继承人呢,三宫六院自是少不了!我向往自由的生活,想有自己的店铺、生意,无拘无束地生活。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常忆溪说得很认真,小郡主听得亦很认真,她努力理解着她话中的含义若有所思,许久方说道:“原来如此,之前就听闻常姐姐你在安临开店,璇儿甚是钦佩。不过我能担保皇兄不会三妻四妾的,他有你一人就够了,只要你多给他生几个娃娃就行了,至于继承人么,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她说得也是实情,并没有诓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