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夕
现代的常忆溪休整了两天又开始浑浑噩噩地找工作,梦兰舟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记却挥之不去,她时常想起他,更想知道离开后他过得怎么样?她忘不了腹黑冷酷唯独对她很好的兰王殿下;忘不了危难之际舍生忘死相救的梦兰舟;忘不了偶尔欺负她实则疼爱她的兰舟。他们却无缘再见了!她有时也在想:她离开了那个时空,真的常忆溪会不会从而回归身体。那个时空的一切或许只是老天同她开的玩笑。
好在不久后她被一家运营历史相关自媒体账号的小公司录取了,开始忙于工作无暇多想,只是偶尔望着她自己做的意面发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发呆的时间越来越短。
兰王府和常府那边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操办婚礼,兰王大婚在全城上下都是个大新闻。那次宴会后,杜如画终是心有不甘,近日又听闻常忆溪中毒后恢覆了之前的记忆好似变了个人,她料定二人必生了嫌隙,决定放手一搏。杜如画买通刑部一个小侍卫,拿到了兰王正在办的案件的卷宗,命府中下人着手查探。
此案是一个老头儿状告他女婿杀害了他女儿,因为他已经两个月没见到女儿了,这女儿最是孝顺,每周必去看望他这个孤独的老父亲,送些吃的用的。他去女儿家裏找女儿,却被女婿拦住,发现女婿已有了另外女人,还说他的女儿离家出走了。老头儿不信,便来官府状告,官府查了一通之后并未找到男子杀害妻子的线索,此案便落到了梦兰舟手上。
依杜如画看,此案中那个女婿嫌疑最大,如今怎会有女子离家出走,生存便是最大的问题,于是她从监视这女婿着手调查。梦兰舟也早已先一步暗中调查这名男子的行踪,暂无所获。
过了几日,杜如画突到访刑部要见兰王,守卫拦了一阵也就放进去了。兰王见是杜如画甚是诧异,她似乎打扮得比从前更美艷了几分,他随口一问:“今日杜小姐闯我刑部是为何事?”
杜如画行李跪着道:“小女子今日行为冒失事出有因,是有案件线索要向兰王禀报。”
兰王更是疑惑说道:“起来说话。”
杜如画拿着一幅字条递给兰王解释道:“小女子想为殿下分忧,自作主张暗中派人查探那张家,昨日被我发现那张家男子夜裏在院子裏简单祭拜,他新找的女人起夜看见后两人便匆匆进屋了。我怀疑他确实杀了他娘子,尸体就在这院中。”
兰王思索着她的话,她连夜间家裏也监控上了,确实做得比他细致,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七分。”杜如画机智地应答着,“如果不是冤魂,断不会偷偷摸摸在家中院子搞祭祀,又是大半夜怕人知道。”
“好。”梦兰舟随即派人去挖张家的院子找寻张家娘子的尸体,同时说道:“近日这案件多谢多小姐劳心劳力,没想到你还有办案的天赋,只是刑部的案子都是机密,你是从何处得知?”他那阴冷的目光,嘴上道着谢,心中却不买账。
杜如画战战兢兢地走近他,大胆地将手搭在他的勃颈处,整个身子靠在他怀裏,软软地说道:“小女子心悦殿下,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打探机密是我不对,如若能破案,殿下能不能饶了小女子。”
兰王瞬间将她推开说道:“谁允许你靠近我的?”
“殿下,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如此放下身段,你为何不能考虑我呢?我知常小姐大难不死后恢覆了记忆却忘了您,我和她如今对您而言都是一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