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是一个动漫业十分发达的国家,立海大的腐女也不在少数,不过毕竟还是非腐女比较多,而且腐女裏面又分好多种,大多数女生都非常鄙视水若情的行为,住在人家家裏,居然还画十六禁的h同人图出来打主人的脸。
“要是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走廊裏一个双马尾女生作不屑状。
“幸子!”旁边的同伴看见正在议论的话题中心人物走过来,立刻拉了拉好友的手。
“怕什么?”名叫幸子的女生满不在乎地斜视一眼水若情,声音反而加大了,“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说的都是事实。”
明显的意有所指,让水若情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委屈的眼泪在眼眶裏打着转,她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吸了吸鼻子,朝教室走去。
一上午水若情都如坐针毡,班裏的气氛很古怪,不时有人偷瞄她一眼,然后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水若情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因为再没有任何人和她说话,甚至平时她很看不起、为了网球部而有意套近乎的女生也不再靠近她了,所有人都默契地无视了她。
被孤立了。
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午休的时候,水若情一个人呆在教室裏,因为心情糟糕透顶,也没有心思吃东西,水若情干脆省略了午餐。
“小情,大事不好了!”藤原妖再次风风火火地冲进二年d组的教室裏。
“怎么了?”水若情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你哭过了?”藤原妖皱眉,严肃地看着她,大有把那个人拖出来大卸八块的架势。
“没有,没有!”水若情赶紧转移话题,“你刚才说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不提还好,一提藤原妖就火大,把手裏的校报塞进水若情手裏,“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水若情打开报纸,上面斗大的标题在第一时间吸引了她的目光,“新欢or旧爱?究竟谁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下面配着几张十分夺人眼球的照片。
第一张是她快要摔倒时,幸村精市正好扶了她一把,照片的角度取得很好,看上去就像是她对幸村投怀送抱。
第二张是她挽着真田弦一郎的胳膊笑得很开心的模样,那天她正好和网球部的人一起回家,一时高兴,下意识地挽起了身边人的手,虽然弦一郎很快不动声色地把她甩开了。
第三张是柳生比吕士躺在地上,她则趴坐在柳生身上,画面看起来极为煽情。
最后一张则是她拉着手冢国光的袖子,满脸哀求的表情,颇像肥皂剧裏痴情女苦求薄情男不要离开的场景。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若情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如果只有一张说是意外还有人信,但是这么多张都说意外谁信啊?立海大的女生肯定以为是她欺骗了网球部众人的感情,水性杨花地脚踩n条船。
“小情,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藤原妖眉头紧锁,“网球部的正选在立海大的人气超乎你的想象,一张照片就足以让你被那些花痴们教训得满头包,何况这么多张。”
“绝对没有!”水若情的语气很肯定,“我最近一直忙着画《禁忌花园》,基本上除了上学和去你家根本没出过门,跟学校裏的同学关系也一般,不可能得罪别人。”
“那就是有人看你跟网球部走得太近,妒忌了。”藤原妖下了结论。
“不可能吧?”水若情嘴角抽搐,因为和王子们走得太近被后援团陷害,这种狗血的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真是不可思议,“那藤井惠子和清和奈久留怎么没事?”
“你傻了啊?”藤原妖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藤井惠子是真田弦一郎的未婚妻,这件事立海大很多人都知道,最关键的是真田弦一郎本人也没否认,藤井惠子又会做人,对任何人都笑瞇瞇的很好说话,学习好家世好人缘好,大家也就默认了;清和奈久留是真田弦一郎的表妹,就凭这一点也不会有人去得罪她。”
“看来我在立海大混不下去了……”水若情自嘲地说,“也好,反正网球部众人也和我绝交了,退学什么的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绝交?”藤原妖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不止。
这时,门外一个女生急匆匆跑过来,藤原妖认出是绘画社的一个一年级成员,“有什么事?”
“部长,副部长让你和水若学姐去一趟绘画社。”女生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与此同时,网球部。
“我终于明白中国那句古语‘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什么意思了。”柳生比吕士放下报纸,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看来,上次的经费事件三枝由美一直记着。”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在属于三枝由美的那一页上註明“睚眦必报,耐心十足,危险等级s级”。
“噗哩!副部长,你还是快点想想要怎么向藤井桑解释才好。”仁王雅治指着报纸上那张水若情挽着真田弦一郎笑得春光灿烂的照片,似笑非笑。原本他们其他人也在一边,问题是拍摄的人角度取得实在太妙了,除了真田弦一郎和水若情,其他人居然都在镜头外,要知道他们当时距离只有不到两米。
真田弦一郎僵硬地放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