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沧不接腔,微波炉“叮”一声,他打开门,把食物端到她面前,“吃。”
简短的命令句,安度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的表情像是在喂猪。
她有些不爽,虽然闻香早馋了,嘴上还要逞强,“我要是不吃呢?”
“不吃?”陈沧忽地笑一声,带了两分痞,在他正气的脸上莫名和谐。
他靠近她,轻揉她的腰,“那等下怎么重怎么来。”
她立刻吃得干净,碗壁连蛋花都不剩,“哥哥,你真好。”
“好?”
安度还没想明白他这句单字问话为什么语带嘲讽,陈沧就把她拎起剥了衣服,在她耳旁喷洒热息,“只是人道主义,不想把我的……炮友做坏。”
“炮友”两个字被吞进吻里,含糊不清。
安度对这次印象深刻,陈沧的动作时重时轻,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占有,还有那么些疼惜的意味。
“疼惜”当然是她的错觉,红痕晕开一圈,她后来叫得嗓子都低哑。
一封邮件推送到消息栏,安度看了一眼缩略内容,发件人陈沧:“以下合作方不予通过……”
她瞬间没了胃口,那点算不上怀念的回忆也瓦解冰消,得,工作日肯定跑不掉要继续和他battle。
脑神经又开始痉挛,是时候再问医生开药了。
周一上午,陈沧办公室,两人已经僵持了半小时。
安度据理力争:“这几个kol都不错,为什么不予通过?”
陈沧点开其中一个博主的主页,同她举例:“这些博主的产出内容显然与游戏本体严重背离,角色的人物个性并非如此,我不允许有破坏游戏形象的内容流出。”
“什么叫破坏,”安度很不认同,给他看后台数据分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