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沧视线投向别处,医疗设备没什么好看的,窗外黑黢黢更是无趣,目光没有特别焦点,不是放空就是在躲避。
围系的丝巾略有松散,盖了一角在预备注射处,伤口皮肉因解丝巾结的动作略有牵扯,安度说疼,医生已举着棉签等待,对陈沧道:“帮她解开。”
陈沧上前,头微偏,手指探上布结两端,很避嫌地不碰到她发肤,一扯一取的过程,他做得略略僵缓。
安度垂首,香软的呼吸喷在他手背,陈沧手从她颈间抽出,听她小声哼唱:“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
大概在忍笑,短短一句歌词抖得听不出调子。
陈沧蹙眉瞧她,对上她黠光闪烁的眼瞳,安度嘴角一弯,像是告诉他不用紧张,“又不是没看过。”
他展眉轻挑,退一步,折叠她丝巾,“我没兴趣看。”
“喔……呀呀呀痛痛痛!”医生在她没注意时已在她手臂上好一圈酒精,倏地往三角肌扎针,安度上身轻晃,五官挤在一起。
医生冲陈沧示意,“扶好她,别让她乱动。”
陈沧刚一靠近,安度马上抓住他手腕,头靠向他胸腹,可怜兮兮地:“扶稳哦,不然针会断的。”
娇声低闷,发香萦鼻,那只盖着纱布的手力气这时候大得惊人。
这姿势很像他们过去许多个夜晚,她在低处仰头看他,或是嘟嘴求吻,或是懒惰时使唤他拿东西,或是肚子饿了找他点餐的乖柔模样。
陈沧迟疑愣顿一瞬,抬一下手肘让她放松,平道:“坐直。”
安度照做,眼睛不离他,“哦。”
医生观他们互动,慈笑着把药水推完,“小姑娘娇气的咧。”
安度用棉签压着针口,自觉坐到副驾驶,“手抬不起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