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澈将安明琛打伤的事情,让安家十分震怒。原峰给安家送去了份厚礼,以表歉意。谁知安家却将礼物退了回来,言明他们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方儒去安家照顾安明琛的生活起居,直到痊愈。
“这件事与方儒有关?”原峰在电话中询问。
“是安明琛失礼在先。”原澈冷声回道。
“那你也能打!”原峰深呼一口气,说道,“就这样吧,让方儒去安家待几天。”
“不可能。”原澈毫不犹豫地拒绝,眼中怒意盎然。
“别意气用事。”原峰严肃道,“安家财势雄厚,又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没必要为了点小事和他们闹僵。”
原澈冷笑一声:“所以,我就得乖乖把方儒送过去?”
“只是照顾安明琛几天,方儒应该吃不了什么亏。”方儒连自己的儿子都能搞定,想必安明琛也不会太为难了。
原澈没想到原峰会说出这样的话,妥协和退让的意图未免也太明显了。安明琛是贵族圈裏出名的风流纨绔,男女通吃。别说他让将方儒拱手相让,就是看到有人与方儒靠太近,也不能容忍。
原峰继续道:“安明琛毕竟是你打伤的,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表态,要是什么也不做,日后恐怕不好相处。”
“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自己解决吧。”原澈不耐烦地挂上电话,抓起书桌上的文件夹就往地下扔。
安明琛简直是活腻味了,被打了一顿还敢觊觎我的人!好,等着瞧。
方儒见原澈脸色臭臭的,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原澈没隐瞒,据实将情况告诉了方儒。
“连爸爸都要答应这种要求,真是可笑!”
方儒喝了口茶,平和道:“别生气,原董意思让你进入董事会,自然希望关键时候别出什么纰漏。他的决定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原澈那边松口,方儒估计原峰会直接给自己打电话。
“我对进入董事会没兴趣。”原澈一脸冷然。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方儒身上。
方儒沈思了一会,突然笑了笑。
“你笑什么?”原澈问道。
方儒回道:“其实你可以答应的。”
不待原澈质问,又道:“安明琛要我去照顾他,却没拒绝你探视。既然如此,你不如和我一块去他家住几天,聊表‘歉意’。这样不是更显得‘诚意’吗?”
原澈楞了一楞,突然把将方儒拉进自己怀裏,猛亲了一把。
“good
job!”
当安明琛接到原澈同意的答覆,心情无比畅快,好整以暇地的在私人别墅等待方儒的到来。
然而,当门铃响起,安明琛开门迎来的却是两个人。
原澈表情冷峻地递来礼盒,说道:“祝你早日康覆。”
安明琛楞楞地接过礼盒,原澈拉着方儒的手越过他,径直走进别墅,在沙发上坐下,如君王驾临一般对说他道:“为了表达歉意,我决定和方儒一起留在这裏照顾你,直到你满意。”
安明琛瞪大眼睛,一脸惊悚。
方儒笑道:“安少,麻烦你帮我们安排两房间,另外给一份行程表,方便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一个房间就好。”原澈接口。
安明琛望着他们半晌说不出话。视线不经意落在手上的礼盒上,赫然发现竟然是两盒脑白金!一口血噎在喉咙裏,差点没吐出来,脑中不自觉浮现一句广告词“送礼就送脑白金”……
“原二少,一点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你日理万机,耽误你的工作就不好意思了。”安明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没关系。”原澈将自己的手提摆放茶几上,一本正经道,“我都准备好了,就几天时间,耽误不了什么。”
安明琛心裏抓狂,你丫哪是来道歉的,存心是来报覆的吧?
看他们的架势,安明琛也知道事成定局,虽然也能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但这样反覆就变成自己无理取闹,以后也不好再追究什么。
不情愿地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两间。
原澈没表示异议,反正到时候一起睡就好了,两间三间都无所谓。
保镖们将行李搬进别墅,原澈和方儒正式入住。
安明琛养伤期间,除了每天私人医生来定期检查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别墅附近活动。原澈将他伤得不轻,短时间内不能剧烈运动。
本来以为把方儒弄过来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谁知事与愿违,调教游戏变成了争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