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恺隔天要陪霍青他们一起回保宁,预计返回又快周末了,秉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回家先拽着谢彬痴缠半宿。事后谢彬没像平时一样恨不能直接翻身睡觉,而是一反常态自动自觉起来冲了个澡,然后跑厨房去翻冰箱。叶泽恺不明所以,也跟着起来抱臂倚在卧室门框上问:“你干嘛呢?是又饿了吗?要不点个宵夜?”
谢彬摸着下巴思忖片刻,“我寻思下星期要挑战独立生存忽然有点儿小兴奋,睡不着。”
叶泽恺抹一把额头,了然嗤笑:“预感到一天三顿点外卖忽然心慌气短,意识到你老公在你生存圈的重要地位了?”
谢彬咬指尖纠结,拧眉道:“这不是……这不,拓跋上回结石给我吓着了嘛。你说你俩……啧,都不在北京,我也没地儿蹭饭,万一不小心把自己锁厕所裏,等你回来我岂不是已经凉了?”
叶泽恺听的直想翻白眼,忍不住吐槽:“真不知道你在jp留学好几年怎么活过来的。”说完不等谢彬开口又立即抬手找补:“得,别说,我懂。”那时候有季童嘛,嗐!
说着走到橱柜跟前,储物格裏找出几盒三纹鱼罐头跟一袋没开封的杂果燕麦片,“早上牛奶泡麦片,晚上可以蒸一碗米饭拌罐头……蒸饭你会吧?”
“会,这个会。”谢彬老老实实点头,并且补充:“那个……西红柿炒鸡蛋我也会了。”
叶泽恺嘆气,“我这哪是养小三,分明是养个大儿子。”说着把谢彬拽进怀裏搂住,“乖啊,好好吃饭,顶多三五天,爸爸尽量早早回来,你可千万别把自个儿整凉了。”
霍青和元冰预计在何学礼工厂裏考察一个月的时间,从数据研发到工程结构做一次全面的梳理,然后评估他那项技术的量产调整周期。
叶泽恺把他们送过去跟何学礼接洽上,用两三天聊清楚基本合作框架就回来,等霍青盘清楚技术实践这块儿,他再回去加入磋商明细。
平时他也时不时出差,有时候回保宁有时去外地跑展会,但以前帝都有拓跋有霍青,谢彬总归有个“家”可以回。
这回两家人都走了,公司裏因为拓跋的骤然离职气氛也颇为压抑,谢彬上班上得没精打彩,下班又不想回家,短短三四天过的好像两个月。
叶泽恺十点多给他发信息说自己进帝都了,中午回公司。
谢彬立即回道:“那我中午去找你吃饭!”积极热情的好像个三天没见过主人的大金毛。
叶泽恺跟何学礼一早从保宁出发,到公司才十一点多,但因为老板不在家,半数员工提前出门午休用餐,他俩刷卡进门就看见前臺一小姑娘。
叶总监一路往裏走一路皱眉,压低声音对何学礼吐槽:“你瞅瞅!什么玩意儿?我是不是得逼他们午休也打卡才行?”
何学礼哈哈哂笑,“让林娜过来坐镇,解决一切烦恼!”
叶泽恺嗤之以鼻,“那可算了吧,碍手碍脚。”
何学礼笑的一脸促狭,侧目睨视好友:“她不是挺认可你那个脸盲的外室吗?我听她说还帮你遮掩来着,这样的大少奶奶还有啥好挑剔?说真的,我也想找一这样的哈哈!”
叶泽恺侧身把他让进自己办公室,关好门才道:“你这怎么话说的?她当年在外面浪的时候,包什么小奶狗小狼狗的,我跟她废话了吗?”
“对!你俩最情投意合的地方,就是都喜欢男人,对吧?”何学礼一边说一边把自己逗的呵呵直乐,两条胳膊背在身后在地当间儿来回踱步。
叶泽恺嘁一声也跟着笑起来,又道:“你别跟我面前来回打晃,我瞧着头晕。”
“头晕你把眼闭上!”何学礼不以为然斥他一句,随后踱步到挨墻摆放的博古架跟前,上面都是百丽洁这些年在行业内各种盛典评选中获得的荣誉奖项,其中一个小格子裏摆了三瓶一模一样的白瓶香水,其中一瓶已经用到快见底。
“我的妈呀……”何学礼拿起一瓶开盖闻闻,小声乍舌道:“你这香水是批发来的吗?居然买这么多!同一个味道一直用不腻啊?”他说着往空气裏按一泵拿手扇扇,评价道:“潘海利根这味儿还成,我倒是可以帮你用一瓶哈!”
叶泽恺啧一声睁开眼睛,表情不大乐意:“我谢谢你嘞!那两瓶还真不用你帮!”他说着从办公桌脚柜裏端出一只松木方盒,往桌上一放,道:“这些都送你。”
何学礼过来瞅一眼,看裏边七八瓶男士香水,有的还没开封,笑道:“行啊,等会儿我都带走,拿家泡澡去。”说完拿起叶泽恺放桌上的门禁工卡,招呼一声说要去厕所,便转身离开叶泽恺办公室。
叶泽恺公司只包了半层楼,卫生间在两家公司中间的公共区域,进出不仅要刷卡,还会经过电梯间。
何学礼方便后路过电梯间时,正碰见从电梯裏出来的谢彬,谢彬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看见他不仅主动走过来,还笑得一脸春风和面,问:“恺恺,来接我的呀?”
何学礼瞬间反应过来,他喷了叶泽恺的香水,又拿着叶泽恺的工牌,这个脸盲癥是把自己当成叶泽恺了!
他表情略显惊喜的侧目盯着谢彬细瞧,心说这小子长的是不错!细皮嫩肉的笑起来还有一对大酒窝,霍青也有酒窝,这俩人笑起来都倍儿甜,但是霍青是那种温柔婉转人妻的甜,谢彬则是满满的少年感,俏皮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