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知道,劫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他,因为劫知道,慎绝对会给父亲报仇的。
“你知道,只有我们合作才能抓住……”
劫的话还没说完,慎就开了口:“我只知道,我一看到你,就想杀了你。”
“我会去阻止卡达·烬,因为你不顾我想杀死你,前来告诉我消息的忠义,我放你走。”慎将魂刃收了起来,对着劫冷冷地道。
“我们需要联手,才能抓住他,你知道的。”劫没有离开,对着慎道。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会去对付他,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的。”慎缓缓开口。
“如果你不来,那阿卡丽或许就没命了……”劫看着转过去慎,冷冷地道。
慎听到劫的话,压制的怒火再次喷发,阿卡丽离开很久了,一直没有消息,他不可能不着急。
“混蛋,你把阿卡丽怎么了?”慎再次抽出了浑身,整个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经在劫的头顶,重重地砸了下去。
劫没有想到,提及阿卡丽,会让慎突然暴起,他看着慎的进攻,没有躲避,被砸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劫被关在一个破旧得木屋裏,小小的窗户照进来几缕阳光。
他的手被铁链拴住,四周贴满了符纸,他努力挣脱,却徒劳无功,就连暗影,都与他失去了联系。
“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这些符纸可以封住你的影之力。”慎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被铁链锁住的劫。
慎将房门再次关了起来,站到了劫的面前,看着那让他厌恶的冰冷面具。
“说,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父亲?”慎摘下了劫的面具,紧盯着他的双眼。
“诺克萨斯入侵,人们遭受苦难,我需要力量。”劫只是短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说谎,你本可以只取走黑匣子,饶他一命。”慎大声吼着,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劫看着愤怒的慎,娓娓道来:“苦说大师说的是对的,均衡是不能破坏的,均衡教派必须保持平衡,但这不是我想要的。”
“均衡的任务是为了维护万物生灵与人类的平衡,这时候必须有一个教派站出来,做均衡不能做的事。”
劫顿了顿,接着道:“如果我只是打败师傅,或许你们会加入我,但那就不是均衡,所以我要杀了他,创立影流做均衡的死敌,这样我们便不再属于均衡。”
慎的眼中泪水不断涌出,他呜咽着一拳砸在了劫的脸上:“我们本是兄弟的,戒。”
这一拳,打在劫的脸上,鲜血顺着他的嘴巴流了下来,但劫的面容却并无所动,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着热泪盈眶的慎,劫摇摇头,继续道:“我将匕首插入了他的胸口,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我知道我是什么,我该干什么,我是劫!”
慎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看着面色冷清的劫,他决定遵照自己心中所想,他怒吼着,拿出魂刃,对着劫挥刀砍下。
破空声夹杂着强烈的劲风袭来,劫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