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三人落地,他们站在高大的钟楼顶端,慎和劫往下看了一眼,直接飞身跳了下去。
李飞看了一下,咬了咬牙,闭上眼,也跟着跳了下去。
“餵,两位大师,我可不会飞啊。”李飞跟着两人一起跳了下去,感受着从高处跳下的冲击,大声道。
“慎,这个距离可以使用魂落吗?”劫开口道。
“马上。”说着,慎抽出了自己的魂刃,一道白光闪过,三人毫发无损地站在了地面上。
“在这裏面。”慎闭上了双眼,默默地感受了一下,指着一面高墻低声道。
“看我的。”李飞说着,右手一甩,一个小时钟被甩了出去,附着在墻壁上,开始慢慢转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两位大师,我建议,我们先退后几步。”李飞听着墻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向劫与慎提醒道。
劫与慎对视了一眼,同时向后退去,墻上的时钟转了一圈,发出咔哒一个声响。
阿卡丽正被吊在一棵树上,而烬手中正拿着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
“阿卡丽,我观察过你,你的拿手功夫是飞刀。”烬拿着匕首在阿卡丽的脸上蹭了蹭。
烬接着道:“作为曾经的飞刀客,我只能说你缺少了真正的艺术所需要的残酷。”烬的手略微用力,刺人的寒芒令阿卡丽的脸上渗出了鲜血。
阿卡丽的嘴巴被堵了起来,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轰隆一声巨响,墻壁被炸了个大洞,黑烟与尘土从洞中喷了出来。
“我们先去对付卡达·烬,李飞你想办法把阿卡丽救出来。”慎思索了一下,对着李飞道。
慎与劫曾跟随苦说大师抓捕金魔卡达·烬,花了四年多的时间才将他抓住,烬确实比较难缠。
烬诡计多端,如果直接和他正面冲突,很难讨到什么好处,只有出其不意才行。
李飞点了点头,与劫和慎分开行动,这次的救援,自己是烬所计划之外的变数。
听着轰隆一声巨响,烬停下了手中的匕首,举起了双手,癫狂地笑道:“美妙的钟声,听见没有,阿卡丽,你的观众入场了。”
烬的声音突然低沈了下来:“接下来,我要给他们献上呕心沥血之作,此刻大幕渐起,我们的演出开始了。”
“烬就在附近,我能感觉的到。”劫身上的暗影开始狂涌,他的声音也愈发冰冷。
“在那裏!”慎大声喊道,一棵大树上,挂着阿卡丽,而她的前方,烬正端着长枪,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裏。
慎和劫同时落地,前方的烬仍然是一动不动地端坐在那裏。
“让我来。”劫开口道,他刚往前他刚往前踏出一步,前方阿卡丽所在的树分成了两半。
无数的炮火从其中喷射出来,火光冲天,瞬间袭向了二人。
“是陷阱,每次都是这样。”慎开口道,站在了劫的面前,两把长刀交叉在面前。
“忍法·气合盾!”慎的两把长刀闪出蓝色的光芒,一个巨大护盾出现在他与劫的面前。
剧烈的爆炸声后,劫慎毫发无损,而劫此刻已经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