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劫,难道你还在顾及忠义?”看着还在挣扎的劫,苦说嗤笑道。
“不,你用暗影的力量太快,你正在变弱。”劫说着,自己的身体瞬间化为了暗影,从苦说的手裏挣脱。
“可能你在尝试影之术时迷失了自己,但我可是一直在研究它。”劫站在远处,低声说道。
说着,劫身上的暗影开始分裂,很快就华为了十几道暗影,全部变成了劫的模样。
十几道影分身冲向了被暗影吞没的苦说,他们手中的利刃将其撕裂,暗影如同黑水一般散落一地。
苦说再次站了起来,他掌中的黑影攻向劫,打破的却只是分身,被打破的分身很快再次重合,向他发起了进攻。
此时,因为苦说的不断攻击,大殿内的墻壁地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深坑。
苦说的攻击威力强劲,整个大殿都在颤抖,头顶的岩石仿佛摇摇欲坠。
但无论苦说怎样攻击,都无法攻击到劫的实体,而劫的影分身反而在他的攻击下越来越多。
面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劫,苦说感到了力不从心,而暗影正在侵蚀着他的身体,他已经难以自控了。
“背叛我是你的昏招,苦说,我一直在钻研这股暗影之力。”劫大声喊道。
苦说气急,挥出的暗影瞬间刺穿了劫的身体,但这身体瞬间化为了暗影,这也只是劫无数分身中的一个。
“拥抱暗影,掌控暗影,暗影启发了我,面对暗影,只有高手才能活下去。”劫看着全身暗影激荡的苦说,冷冷地道。
“现在,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师傅……也不再与我平起平坐。”劫说着,无数的分身同时挥出手裏剑,如同狂热的弹幕将被暗影吞没的苦说刺穿。
密集的手裏剑,将缠绕着苦说身体的暗影打得支离破碎,当它们想要再次凝结,就被接踵而至的手裏剑斩为虚无。
“不。”苦说的身体再难以支撑,他发出不甘的怒吼,重重的倒在地上,而他身上的暗影如同潮水般散去。
随之散去的,还有苦说的生命,他凄凉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徒弟,此刻无语凝噎。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了进来,劫坐在地上,抱着奄奄一息的苦说,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我现在犯下的罪行,正是慎对我的误解,现在求得他的宽恕,已经再无可能。”劫看着已经停止呼吸的苦说大师,声音有些颤抖。
“我仍记得苦说大师曾经的训诫。”
“若寻得平衡,唯求必要之举。纵使天平左右,数物各异,然配平,仅取最微之码。”
“万般皆无尽善极恶,故当审时夺势,舍一而救众,谓之天平之诫。”
“我是此诫的执行者。”
“我是劫!”
劫望着失去呼吸的苦说,其形容枯槁,两鬓斑白,想起曾经,他再也忍耐不住。
劫颤抖着,将头低下,纵使这个男人杀伐果断,此刻仍流下了泪水。
当劫再次走出大殿,天光早已大亮,而凯隐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个大石头上,而他的周围遍布了叛徒们的尸体。
看着刚走出来的劫,凯隐打了个哈欠道:“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了,凯隐。”劫静静地看着这位自己最得意的,也是最像自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