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瑟斯帮雷克顿挡下了大部分伤害,导致自己也失去了继续作战的能力。
泽拉斯偷袭雷克顿这一招很阴险,很卑鄙,也很管用。
只能说,他对人心的把握很到位,即使是飞升者,也不是完美的神。
飞升者也是有感情的,只要有感情,也就有弱点,有破绽,这都是泽拉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
泽拉斯阴险地笑着,李飞只感觉心底冰凉,卑鄙且狡诈,这确实是泽拉斯没错了。
奄奄一息的雷克顿大口地喘着气,内瑟斯勉强用权杖支撑着身体,半跪着没有倒下,冷冷地看着逐步逼近的泽拉斯。
“你曾也是饱读诗书的文官,何必为这样一个疯子挡刀呢?”泽拉斯还不想这么快了结两人,直接开口道。
“他是我的兄弟,还需要什么理由么?”内瑟斯猛烈地咳嗽了几声,低声道。
“他现在还认你这个哥哥么,你们现在只是丑人罢了。”泽拉斯听了内瑟斯的话,冷冷地道。
“我曾经即将病死,是雷克顿将我背上圆盘,冒着自己化为灰烬的危险,让我接受飞升。”内瑟斯沈声道。
内瑟斯顿了顿,充满怀念:“对付你,他选择牺牲自己,也要让我活下来,他从来把我的命,看的比他自己更重要。”
“即使,他现在是个疯子?”泽拉斯讥笑道。
“曾经他或许脾气很坏,但他把自己的全部温柔,都留给了我。现在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最亲的弟弟。”
内瑟斯说着,用力拄着自己的权杖,颤抖着站了起来。
“我们彼此信任,永不背叛,不像你,背叛了最信赖你的兄弟,皇帝阿兹尔。”内瑟斯顿了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
“不,他从来不是我的兄弟,他只是把我视为奴仆而已。”
“他高高在上,其他人都是蝼蚁,你们也只不过是他统治下的工具。”
“我只是他的奴仆,被限制一生的自由,被迫供他驱使,我们从不曾是兄弟。”
泽拉斯仿佛被点燃了引线,歇斯底裏地大声呼喊着,能量体状态的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爆开。
“皇帝陛下力排众议,已经准备好,飞升之后废除奴隶制,他要解放所有奴隶的自由,第一个就是你。”内瑟斯看着激动的泽拉斯,摇了摇头,淡淡地开口道。
“谎言,全是谎言,你们兄弟情深,我就让你们下地狱去团圆,看看你的皇帝陛下,会不会来救你。”
泽拉斯愤怒地吼叫着,手中的魔法能量在逐渐汇聚,这一次,他要将这两兄弟亲手埋葬。
内瑟斯无奈地嘆了口气,面前这个家伙,或许也只是一个被旧制度残害的可怜虫。
内瑟斯看了一眼身后的雷克顿,低下头,缓慢地闭上了双眼,或许这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看见低下头的内瑟斯,泽拉斯发出狂妄的笑声:“血肉之躯,多么脆弱,见识下我的力量吧。”
说着,泽拉斯的手举向头顶,强大的魔法再一次汇聚。
“餵,泽拉斯,你的魔法就只是如此么?”李飞从沙丘后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泽拉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去,内瑟斯也睁开了双眼,看向了那个不起眼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