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下找不到人,知道自己被人甩了,无奈下一跺脚,回到了刚才的赌场。
片刻之后,李飞终于到了赌场,只看到莎拉的手下一个人傻站在门口。
那个手下看到李飞,连忙迎了上去,李飞一直和厄运小姐在一起,现在出现在这,肯定是厄运小姐叫来的。
大副雷文交给他的事给办砸了,那个手下的脸色显得有些尴尬。
“人呢?”李飞看出来他的神色有些不对,连忙问道。
“跟,跟丢了。”那个手下说话有点支支吾吾。
“你先说说什么情况。”李飞一问,那个手下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飞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没事,你先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我来想办法。”看李飞没有责怪自己,那个手下也是松了一口气,迅速离开了。
看着那名手下离开的背影,李飞转身进了赌场,他径直来到吧臺前坐了下来。
“来杯酒。”李飞挥了挥手,老头递上了一杯淡黄色的酒水,裏面还翻腾着气泡。
“你好,打听个事,先前坐这裏喝酒的人去哪裏了?”
“嗷,你说的是格雷福斯那小子吧,我不能告诉你。”老头挑了挑眉,整理着吧臺,显然不准备开口。
“那加上这个呢?”李飞从怀中掏出两枚蛇发银币拍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老头。
那老头眼皮跳了跳,看着桌上的银币,缓慢开口道:“先生,我与格雷福斯可是多年好友……”
话没说完,李飞又掏出两枚银币拍在桌上,那老头脸色明显有些兴奋。
“先生,你要知道,我和格雷福斯亲如兄弟。”老头极力掩饰着脸上的神色,沈声道。
“哦,是这样啊,那打扰了。”李飞呵呵一笑,将刚伸进口袋的收又掏了出来,直接抓向桌上的四枚银币。
“等等!”老头一把按住了李飞的手,他感觉到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很大,他都有些按不住了。
“我的意思是,得加钱。”老头再也绷不住了,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李飞松开手,再次甩出两枚银币,老头见状连忙将桌上的银币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我跟你说啊……”老头靠近李飞,非常小声,叽裏咕噜说了一大堆,就差把格雷福斯穿什么颜色的裤头都说出来了。
“嗯,有劳。”李飞点了点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转身走出了赌场。
“格雷福斯老弟啊,这也不能怪我啊,他实在给的太多了。”老头掂量掂量手上的银币,忍不住笑出了声,露出满口被烟草熏的焦黑的大牙。
李飞穷光蛋一个,但莎拉有钱啊,用着别人的钱,他也不心疼,要是让莎拉知道了他的想法,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哎,不对啊,天天花女人的钱。我真成了被包养的小白脸了啊。”李飞突然想到这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概知道了格雷福斯的容身之所,和他的许多习惯,李飞也不拖沓,迅速前往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