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达米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静静地喝着,直到奥拉夫躺在椅子上,捂着圆鼓鼓的肚子打饱嗝,他才缓慢地开口。
“奥拉夫,说说看吧。”
泰达米尔放下手中的酒杯,盯着奥拉夫,发出低沈的嗓音。
“塞拉斯嘛,我知道,从德玛西亚逃过来的。”奥拉夫说着,又想要去拿酒桶,却因为吃太多而有些挪不动身子。
奥拉夫往前伸了伸手臂,一个不註意,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连带他面前的骨头,一并打翻在地。
看着躺倒在地,被骨头压住的奥拉夫,泰达米尔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一旁得伊芙琳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李飞也是无奈地嘆了口气,和泰达米尔合力把他抬回了椅子上。
奥拉夫举起酒桶,猛地往嘴裏灌了几口,忍不住打了几个酒嗝,头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泰达米尔的神经,不停地跳动着,看着面前的铁憨憨,泰达米尔感觉,自己已经在暴怒的边缘游走了。
好在,奥拉夫即使回归了正题,泰达米尔握着餐刀的手,才慢慢松开。
“塞拉斯,是德玛西亚的叛徒,连自己人都背叛,说实话我是真瞧不起这样的人。”
奥拉夫说着,狠狠地啐了一口,李飞此时,不由得也在心裏鼓起了掌。
“当时,那个叫塞拉斯的,又冷又饿,倒在雪地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冻死的那种。”
“毕竟,他们那种娇生惯养的异邦人,怎么能够经受住弗雷尔卓德的严寒。”
“确实。”泰达米尔讚同地点了点头,那些诺克萨斯畜生,也和这个德玛西亚人一样。
一旁的李飞,听着两个大汉的交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仿佛被冒犯到了。
李飞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开口,继续听奥拉夫讲。
“那家伙算是幸运,遇到了老女人疤母弗莱娜,当时他们原本都准备送这个异邦人上路了。”
奥拉夫说着,摇了摇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把一个冰裔打倒了,还拿起了他的臻冰武器。”
“你们应该知道吧,除了冰裔,普通人根本拿不了那玩意,会被冻成冰雕的。”
奥拉夫说着,下意识地搓着手,好像让他想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
泰达米尔眼神微瞇,当奥拉夫说塞拉斯,能够拿起臻冰武器时,他的心裏,立刻翻起了滔天巨浪。
李飞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刚刚缩进他怀裏的伊芙琳,睡起来能够更舒服一点。
“我知道,塞拉斯是怎么做到的。”李飞缓慢开口道。
泰达米尔闻言,和奥拉夫双双转头,看向李飞。
“他可以吸收别人体内魔法,就比如艾希,她是冰裔,如果吸了她的力量,塞拉斯自然能够拿起臻冰武器。”
“是这样,看来就是他干的好事,我非得让他好看。”泰达米尔冷冷地道,汹涌的杀气从他的体内涌出。
屋内立刻因为这杀气,变得更加冰冷,看样子他的愤怒已经要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