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卍的成员们紧张不已,他们年纪上就不占优势,也没和这么卑鄙的家伙交过手,已经吃了许多亏了。
八戒愤怒的说:“那东卍也以牙还牙!用阴招干掉他们!来集会的路上,三谷被袭击了!!还有阿帕君和□□iley君也是!!”
他的话引起一片哗然,他继续说东卍也该“以牙还牙”的理由:“他们骑车撞人,还用铁管袭击背后……已经送去医院了,但三人都是重伤还在昏迷!天竺不择手段!东卍会输的!”
mikey打断他话:“八戒,冷静点!我知道三谷被袭击你很着急,但你看,我们有七个番队,虽然有四个番队长缺席,但我们依然很强大!你去三谷身边,我不是担心三谷他们的状况,但是他们醒了的话,一定会想参战,你要阻止他们,担心三谷他们,我就不好行动了,有我一个人给你们撑腰,足够了!”
东卍动摇的军心重新稳定下来,散会后,阿呸,场地,一虎他们嘲笑八戒:
“怕输?还要带武器突袭?阿帕可是用了武器被athena和mikey混合双打了呢~”
“soso,听说athena醒了哦,小心她打你哦!”场地勾着千东的脖子,作出勾拳的样子吓唬他。
“那女人早就该醒了,她可是最看不惯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了。”一虎的话别别扭扭,不过还是能听出来,他挺高兴静香醒过来的。
“嘁!”八戒耸耸脖子,烦死了,搞的好像他是胆小鬼一样,“硬干就硬干,谁怂谁是孙子!”
千咒跟在一虎旁边,跃跃欲试,听武小道说天竺的黑川伊佐那和mikey是兄弟,也不知道谁更厉害,真想打打看。
三途则是默不作声的跟着mikey,不管手段光明正大还是卑鄙无耻,“王”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大家四散而去,各自找地方休息。
2月22日,早,伊佐那出现在佐野家的门口,真一郎正好要去店裏上班,出来看到了他。
“还有心情去上班?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真一郎君……”
真一郎看着身穿红色特攻服的伊佐那,觉得他虽然看上去精神抖擞,可是眼神裏却透露出疲惫不堪的样子,突然就很心疼。
他柔声说:“嗯,不怕。”
“为什么?”
真一郎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说:“伊佐那,我还是觉得,你是我兄弟,没变过,所以你继承黑龙也好,进少年院也好,都只是一时走上了歧路,只要你愿意……”
“开什么玩笑?兄弟?歧路?在你眼裏我就只是这样吗?”伊佐那的神色有些癫狂,原来在他看来,自己只是个叛逆的弟弟吗?
“伊佐那……”真一郎觉得自己的说教又刺激到他了,“我们来打个赌吧,天竺和东卍的对战,如果东卍赢了,你以后就得听我的话,如果天竺赢了,我以后就再也不干涉你了,怎么样?”
伊佐那觉得,不怎么样!他有被囧到,和真一郎说话简直就像是在对牛弹琴,尤其是这两年,感觉两个人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不想和真一郎说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告诉mikey,今晚8点,带上整个东卍,来横滨第七埠头,天竺对东卍总决战。”
说完,他转身就走,结果回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阿若,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什么时候出现在这裏的?
“白豹吗?怪不得昨天那些废物没成功,对了,忘了祝贺你了……”他转头带着恶意的笑了一下:“生日快乐啊!真一郎君!一定要好好地!活到下个生日啊!”
见他走了,阿若无意中堪破了真相而不自知,调侃道:“他可真是爱·你·爱·的·深·沈·啊!”
“别瞎说,我去店裏了,mikey那裏你通知吧,我先走了!”说完就骑上摩托绝尘而去。
“真是的,凈给我找些麻烦……”说是这么说,该通知的还是要通知。
“……晚上八点吗?还有好久啊!我去看看阿静,你们自由活动吧,下午5回这裏集合。”
mikey说完就走,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
武小道嘴角抽搐,他问draken:“这样好吗?大战当前,我们这么懈怠?”
draken到时看的开:“有什么关系,反正大家早就累了,回家休息一下不好吗,我也走了,啊~啊~困死我了~”他边说也边骑上车走了。
武小道见大家三三俩俩的离开,还是决定自己再去看看佐野家的防卫,还有真一郎君那裏的状况,athena桑今早和他打电话说过,让他防止稀咲狗急了跳墻,他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静香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很开心,见到mikey就更开心了。
“怎么又来了?不打了吗?”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想问一下,毕竟真一郎没死,万一伊佐那和mikey直接和解了呢?
“决战定在晚上,还早。”
他的眼下有些青黑,静香看着就心疼,“mikey,过来……”她拍了拍床边,“上来睡一会儿吧。”
mikey笑瞇瞇的说:“好啊。”
vip室的病床很宽,两人面对面躺在病床上,还显得很空。
mikey躺上床就困意飙升,没说两句就睡了过去,他在睡觉前,习惯手裏抓点东西,如果是在家,一般都是那条破破烂烂的小毯子,但是在静香身边,一般都是握着她的手。
病房裏暖洋洋的,没有一点阴冷的感觉,静香见mikey睡的香甜,自己也又有了困意。
弦一郎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人头对头脚对脚的睡的正香。
他站在门外看了好久,然后先去找医生讨论静香的病情了,静香醒了,他要守住自己的本分,她那裏,他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