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羽星看着小师妹哭的梨花带雨的,心中不免有些不舍。她知道自己心软的老毛病又犯了,虽然无比自我鄙视,但是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去,轻轻的拽住萧陌然的袖子,小心的说道:“算了吧,她也是无心的,我和她根本就不认识。”
萧陌然听到这句话更是火大,他的语气更加不好听了,“不认识?!不认识就敢对师姐这样讲话,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团员会这么没有礼貌!”
他的语气听起来严厉急了,小师妹毕竟年纪还小,之前还是压抑着的哭,现在更是大声抽泣起来,阮羽星在一旁看了不是滋味,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没事儿管这个闲事干什么,如果她不出言指正,也许小姑娘就不会讥讽她,如果小姑娘不讥讽自己,也就不会现在被萧陌然训斥。
现在看来,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她无比悔恨,所以更加卖力的求起情来,“真的不要再怪她了,这是也不能全怪她啊,就算有错,你也换种说话方式好好教育啊,何况这个事情,也怪我自己不好,不是我说的就一定是对的,也许师妹也有她自己对舞蹈的理解呢?”
阮羽星说道这儿有点讨好的拉了拉萧陌然的袖子,柔声说道:“别生气了,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情就算了吧,毕竟我这个当事人也不计较啊。”
萧陌然回头瞄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手,白白嫩嫩的,犹如水葱。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和自己亲密了,虽然只是因为别人的事情,而且也是在正常不过的肢体接触,但是他已经很满足了,于是他的神色也缓和了很多,但是他仍旧没有打算就这么翻篇。
萧陌然的语气温和了很多,但是表情还是很阴沈的说道:“既然阮羽星为你求情,她说了自己也不计较,那这件事情就先算了吧。”
“不过歉还是必须要道的,你说吧,我们听着呢。”
阮羽星听完萧陌然的话,不禁满头的黑线,哪有人这样逼着人家道歉的,她真的是觉得尴尬极了,但是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萧陌然是总监,他既然决定这么做了,就必然有他的道理,作为员工她也不好进行过多的干涉。
小师妹有些委屈的看向萧陌然,希望他能改变自己的主意,然而萧陌然并没有任何表态,相反他还无所谓的说道:“快点吧,如果你没有想好,我可以一直等到你想好为止。”
然后,他停顿了一会儿说道:“不过,从时间来看,大家一会儿很快就会回到教室裏面了,你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了。”
话音刚落,从远处的走廊就传来了女孩子们的说笑声,小师妹脸涨得通红,她快速的闭上眼睛说道:“对不起,阮师姐!”
萧陌然这才满意的笑了,他转头对阮羽星说道:“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阮羽星还在为刚才突而其来的道歉感到震惊,并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所以在看到萧陌然走开的时候,她也下意识的就跟萧陌然走了,嘴裏还不忘问道:“走去哪儿啊?”丝毫没有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吃上饭。
“去资料室拿资料。”萧陌然看着阮羽星满脸蒙圈的样子,不由的在心裏偷偷的笑了起来,她还是以前的那个小迷糊啊。
然而就在他们两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时,压根就没有主要看小师妹的眼神,如果阮羽星回头看一眼她,就会发现的裏面的怨恨有多深。
时间过得很快,安又诚老爷子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舞蹈团,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那个女舞蹈演员怎么样了。
想到这儿,他打电话给安宥筠的秘书,让他帮忙订了一张吉赛尔的门票,准备第二天去好好看一场表演。
安老爷子是一个很讲究情怀的人,因为是看芭蕾这样高雅的事情,所以在穿着上自然不能太随便了。
于是他很早的就起来进行梳洗,选择了稍微正式的穿搭。他很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错不错,如果忽略他那两鬓斑白的造型,他或许还是很吸引人的。
他拿过着自己心爱的手杖,意气风发的走出了门。
司机一路上开的很稳,很快的就到了吉赛尔的门口,安老爷子很有绅士风度的下了车,直直的向演出室走去。
今天这场舞蹈是天鹅湖,他最喜欢看阮羽星跳这场舞了,她可以很好的诠释两个角色的不同,而且都非常逼真到位,虽然是一个人饰演的,但是在她的演绎下,就会认为那是两个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