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自我折磨,所以,放过你自己,也放过阮羽星。勇敢的去追求她,不要再这样反覆自我良心谴责了,你并不欠任何人的。”
安宥筠终于神色没有那么痛苦了。是的,隔了这么久,他应该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了,既然老天安排了阮羽星在他的身边,就说明是有缘分的。
可是想到阮羽星,安宥筠不禁一阵苦笑,他想到她要求人工代孕,心裏就百般不舒服,于是悠悠的说道:“羽星未必愿意和我在一起。”
赵然不屑一顾的瘪了瘪嘴,这人是不是当总裁当傻了啊,傻子都能看的出来阮羽星对他的爱慕,他竟然认为她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不过他也没有点破,而是坏心眼的说道:“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你们之间还有合同的。阮羽星那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就当个代孕孕母呢?”
傻瓜,拿出你的霸道来啊!回去当着她的面把合同撕了,然后告诉她你爱她,你要娶她,不同意,就吻!吻到她同意为止!
你长的那么好看,那么多金,对她又好!难不成还害怕她不动心吗?
然而这些话,赵然只敢在自己的内心想一想,根本说不出口。因为安宥筠眉宇之间的惆怅太重了,这样近乎玩笑的话还是不要说得好。
正这样想着,就听到安宥筠说:“谢谢你今天能来,我现在好多了,不过我还是想一个人静静。”
赵然有些郁闷的看着安宥筠,什么啊,用完自己就要让他走啊,还真是个无情的人,也不留自己吃个午饭,越有钱的人真是越小气。
心裏虽然在吐槽,但是他嘴上还是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成,没问题!那我先走了,记得一定要开心!加油!”
说完,他还不不忘抬起拳头在空中挥了一下,显得非常有气势。
安宥筠笑着看他出了门,然后又慢慢恢覆到了往日的严肃,他的若有所思的望着玻璃门外的景象,想着自己真的应该走出过去了。
“宥筠。”
“斯言?”安宥筠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温斯言,他太久没有见过她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好看。
他忍不住上前去拥抱她,却发现怎么都触碰不到她。他不由得急了“斯言,你过来,我过不去,让我好好抱抱你。”
温斯言没有动,她只是微笑的站在那裏,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过不来的,你忘了吗,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安宥筠的表情疑惑不已,他这才註意到,他的四周都是白色,这裏是?
温斯言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开口说道:“这是在你的梦裏,我来是和你说再见的。”
“再见?”安宥筠皱起了眉头,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自己说再见,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温斯言了,这次好不容易梦到了,她却说是来和自己说再见的?
“是的,和你说再见。”温斯言微笑的看着他良久,然后说道:“忘了我吧,好好的过你的日子,这样我才能放心。”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过的幸福。”说完,温斯言的身影开始越变越淡,安宥筠急了,他快速的走向前去,想拉住她,但是却怎么也碰不到她的手。
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温斯言从自己的眼前慢慢淡化而去,终于,他的梦醒了。但是他迟迟不肯睁开眼睛,他的眼角沁出一颗泪珠。
他知道他现在还是身处办公室,但是他还是想闭着眼睛再睡一会,因为他知道当他起来时,他就会彻底忘掉温斯言,走向新的生活。
在最后一次让他好好想想温斯言吧。
阮羽星这一天都很忙,这样的充实让她感到很愉快。就连碰到了令人恶心的吴致远,她都可以保持良好的心情。
她在走廊上与吴致远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来自他恶意的眼神。但是她并没有直视他一眼,这样的小人,还是假装看不见的好。
可是吴致远就不一样了,他早就註意到迎面而来的阮羽星了,同时也眼尖的发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他有些不服气,心中满是不甘。
什么玩意儿嘛,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尽装清纯高傲了,碰都不让自己碰一下。现在倒好了,这才几个月啊,就带着怎么大的吻痕招摇过市了。
荡.妇!吴致远瞇着眼睛,邪恶的想着,他才不会让阮羽星过得这么舒坦。
到了下午,整个舞团就开始暗暗传开来了,说阮羽星在和吴致远在一起的时候,就与别的男人有染了,所以才在这几个月都有豪车接送。
想都不用想,这是吴致远散播出来的谣言,可是总有些人愿意去相信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那些看不惯阮羽星的人,还有低年级刚入团的师妹们。
有人猜测阮羽星是和萧陌然有染,毕竟有人亲身经历了萧陌然为阮羽星撑腰的场面,比如说小琴。所以她很高兴的听到阮羽星的坏话,也不遗余力的宣传着她的不检点。
大家听着八卦,都显露出一种莫名的兴奋状态。她们当然不敢去说萧陌然,但是阮羽星她们可是不怕的。
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打杂,所以欺负她这样的人最容易不过了。
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的阮羽星不断的打着喷嚏,她有些疑惑的想:难不成又有人再说她的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