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怜惜的伸出手,轻轻抚摸软软的小脸蛋,然后哽咽的说道:“宝宝,妈妈回来了,妈妈不走了,一直陪你好吗?”
梦裏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砸了砸小嘴,然后有恢覆了平静,继续熟睡。可这一个动作,却看得阮羽星心中怜惜不已。
软软,妈妈对不起你。
没几天软软的病便好了,阮羽星一行人高兴的抱着软软出了院。
这时候安宥筠也出差回来了,
听说女儿生了一场病,安宥筠心疼不已。一整天都抱着软软不肯松手,而且时不时的还在说孩子瘦了,轻了,弄的阮羽星是哭笑不得。
后来当安宥筠听说阮羽星学习学到一半就跑了回来,不由得面露忧色的说道:“你这样做,不怕人家说闲话吗?”
阮羽星听了后,整个人变的沈默不已。她当然知道安宥筠的言下之意,萧陌然可是顶着很大的压力帮她争取到了名额。可是她呢?虽然女儿生病情有可原,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何况在此之前,本来大家就因为这件事情开会争吵过。自己现在这样做,无意是刷萧陌然的面子。
安宥筠看阮羽星一脸苦涩的坐在那裏,不由的关心说道:“你这几天一直在家陪着软软,现在我也回来了,不如今天去趟舞团吧,把该解决的事情都解决了。”
话音刚落,阮羽星便一脸感激的看向了安宥筠。安宥筠不由失笑的说道:“行了,这点小事就把你感动成这样啊,快去吧。”
萧陌然一行人正好也是昨天回来的,所以舞团的人都是齐的。当阮羽星出现在吉赛尔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顿时都变了。
有嘲笑的,有蔑视的,也有无视的。可是阮羽星根本就像是瞧不见一眼,然后只管自己练舞。直到一堂课结束后,她才去办公室找萧陌然。
萧陌然一看阮羽星来了,连忙关切的问道:“软软好了吗?”
阮羽星一听,心中更是内疚不已。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责怪自己,而是问软软,这情义让她如何报答才好。
“已经好了,谢谢你。”阮羽星发现自己总是在对萧陌然说感谢的话,但是却仍旧不停的在麻烦他。
“哪裏的话,这有什么好感谢的。”萧陌然一脸轻松的神态说道:“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开后门准你的假,换了任何人我都会这么做的。”
“虽然我没有小孩,但是为人父母的焦急感我还是能体会的。”说到这儿,萧陌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阮羽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宽慰自己还是什么,但是以萧陌然的人品来说,他确实很体贴,急人所急,想人所想。
一时间,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内疚了。不过这次来找他可不是简单的道歉,“以后团裏的学习,我不想在参加了。”
阮羽星看着萧陌然的眼睛,认真说道:“这次参加学习,你本来就顶着很大的压力,结果我却搞成这样。”
“羽星,这根本就不怪你——”
“不,你听我说完。”阮羽星直接出声打断了萧陌然的话语:“不管你怪不怪我,我自己都已经决定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目光坚定的看着眼前的萧陌然,没有一丝慌乱和闪躲。萧陌然看着眼前的阮羽星,有种像是回到了以前的错觉。
以前她也是如此的倔强,如此的有信心。仿佛她天生就是舞蹈的王者,她的世界裏没有失败二字,只有对命运不停的抗争。
最终,萧陌然还是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好的,我信你。”
从此以后,阮羽星更加努力的练习舞蹈了。安宥筠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后,为了表示支持妻子,竟然将家裏的两个客房打通,改成了舞蹈室。
阮羽星心中感激不已,从此以后她有更多的时间练习舞蹈了。每每当软软睡下后,她都会起来再次练舞,尽管天气越发寒冷,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懈怠过。
心中就像是又把火在燃烧一样,势必要将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出来,她不能让别人因为她而备受争议,同时她也不愿看好自己的人再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