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阮羽星,你说这人怎么这么没教养,是天生的还是没人教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赶紧收拾了你的破烂滚蛋。”话音刚落,一个芭蕾舞女演员直接走过来将阮羽星放在身边的行李箱踢到一边儿,看阮羽星一脸愤怒的样子,很是无辜的摊了摊手:“吆,我不是故意的,我再给你踢回去啊?”说完一脚又狠狠地踢了出去,行李箱转了几个圈停了下来。
阮羽星本就因为失身于安宥筠心情糟糕透顶,为什么这些人还要凑上前来找麻烦呢?
于是阮羽星手下一个用力,几个女人顿时被她推得踉跄了好几下。
“阮羽星,你敢动手打我们?”几个女人尖利着嗓子叫嚣。
阮羽星冷冷一笑,看向了几个张牙舞爪的小丑:“吉尔赛芭蕾舞团有一条规定,一切以自身行为导致不能舞蹈,就比如我,不但会被开除出舞团,还会背上巨额违约费,你们要是不怕,尽管来找我打架啊?反正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几个女人听她这样一说,对望了一眼立刻犹豫了起来。
阮羽星的下场就在眼前,不仅被踢出了吉尔塞,还背负了七百万的巨额违约金。
“等等。”见阮羽星占据了上风的楚翩翩突然开口了,绕着阮羽星上下打量,转圈,眼神挑剔而得意:“阮羽星,到现在了你还在嘴硬,左脚脚踝软骨十级软化,你已经永远跳不了舞了,别说吉赛尔,任何一个舞团你都去不了,不仅如此,数百万的商演违约金就足够把你压垮,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吉赛尔舞团当家花旦吗?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强硬道什么时候。”刚说完,楚翩翩的表情一变,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阮羽星眉头一皱,转过头来看着楚翩翩:“十级软化,”阮羽星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自己去医院的诊断结果只告诉过男朋友吴致远一个人,楚翩翩又是怎么知道的。
阮羽星就这么看着楚翩翩,心裏的疑惑似乌云压城般的压的楚翩翩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阮羽星朝着自己步步逼近,楚翩翩下意识的跟着一步步后退。
“你,阮羽星,你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是不是?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吉赛尔的芭蕾舞团成员了,你更不是师父的得意徒弟了。”说完这话,仿佛也给自己壮了胆子,楚翩翩塌陷的肩膀往上一顶,就这么气势汹汹的居高临下的看着阮羽星。
阮羽星深深地看了楚翩翩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楚翩翩,这件事情,我会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