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萧陌然连忙阻止道:“你现在在哪?”
“在家啊。”电话那头的阮羽星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然呢?”
萧陌然有些落寞的看着眼前的门,他就站在阮羽星的家门口,可是裏面并没有人。
他深吸了口气说道:“我就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是久久的沈默。
和萧陌然的希望相比,阮羽星此刻更多的是烦躁,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我在朋友家,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挂上电话,阮羽星才发现自己的心跳那么快,原来做了亏心事真的会内心不安。
萧陌然看着自己手中的电话,又抬头看看眼前门,他知道阮羽星有撒谎了,但是他不能将她怎么样。
他能看出来,她不希望自己再干涉她的事情。
既然她不喜欢,那就算了吧。萧陌然苦涩的笑了下,下楼准备回吉赛尔。
这天苏子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开车来到了市医院。
她找到了阮善文的病房走了进去。
此时的阮善文正在看报纸,抬头看到是苏子进来了,不禁开心不已,连忙说道:“你快找地方坐,别客气。”
苏子见了不由得打趣道:“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弄得好像自己家一样,你得赶紧好起来啊,难不成还想在裏面常住啊。”
阮善文看着多年的老友,不禁很是感嘆。
她和苏子从小就在一起跳舞,可如今她却躺在了病床上,而苏子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跳跳舞,教教小朋友,尽可能的延长她的舞蹈生涯。
说不嫉妒都是假的,但是她更多的是羡慕,不过也好,她和苏子之间,至少有一个人是幸福的,那就是最好的。
姐妹两好久没见面,聊起来就没完没了,聊着聊着话题就又扯到了阮羽星的头上来,阮善文满脸的担心问道:“你知不知道羽星究竟是怎么和吴志远分手的?”
苏子想起阮羽星说是吴志远害的自己跳不了舞,顿时有些犹豫了,可是这样的表情在阮善文看来就像是吴志远有错在先。
她急忙问道:“是不是吴志远做了对不起羽星的事情?!”
苏子面露难色的说道:“其实也不是啊,羽星只是怀疑,但是没有证据”
“她怀疑什么?”
“她怀疑自己的脚是被被吴志远下了药,所以才跳不了舞的。”
阮善文一听脸色大变,猛地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生气地说道:“他大胆!要是让我知道是他将我们家羽星的脚弄伤的,拼了老命,我也要他一条腿来补偿。”
“哎呀,你也不要激动,羽星也只是怀疑,但是在我看这样的可能性还是很小的。”苏子柔声的劝慰道,“何况你也没有证据说是别人啊,再说吴志远一直都是阮羽星的搭檔,他把阮羽星的脚弄伤了,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啊?!”
阮善文不说话了,她承认苏子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在听说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气不过,要知道最为舞蹈演员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双脚了!
沈默了一会儿后,阮善文阴沈的开口:“反正吴志远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难怪我昨天问羽星的时候,她的表情很痛苦。”
“她还没有走出情伤啊。”苏子不免有些唏嘘的说道:“毕竟是初恋,受到的刺激也会大一点。”
阮善文听了不禁冷笑到:“为了这种男人有什么好伤心的,要我说分的好!”
“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没什么出息,凭什么配的上我们家羽星,分了也好,省得日后没用,还得靠我们家羽星养活。”
苏子听了并没有接话,毕竟也是自己的学生,她做不到和阮善文一起骂他。
但是阮善文的心情她非常的理解,每个母亲都会这样的。
所以,她又好脾气的劝慰了阮善文很久,直到她露出了笑容,她才放心的说了告辞。
走在回家的路上,苏子又回想起了阮羽星的点点滴滴,希望她能早日康覆,回到吉赛尔来,毕竟她是自己最有天赋的一个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