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羽星几乎是放弃的掷了骰子,呵呵,倒退三步。
到了安宥筠,阮羽星不由得摈住了呼吸,只要不是3,怎样都可以,不要是,不要是,不要是,然而--
安宥筠很惬意的将手背到了最后,有些欠扁的说道:“真的很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赢了呢。”
阮羽星呆楞楞的看着桌上那个3,不由得感嘆,人真是倒霉起来没得说啊。
就在这时保姆非常应景的端了汤药上来,安宥筠向着阮羽星一点头,示意她该履行承诺了。
阮羽星看着那明晃晃的汤药,满鼻子都是那个难闻的味道,她不禁撒娇耍赖道:“安宥筠,别这样嘛!”
“人家不想一口气喝完,我可不可以小口小口的喝?”说完她还自认为很漂亮的向安宥筠抛了一个媚眼过去。
安宥筠很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嘴角不要抽动的太明显,这样做作的撒娇怕也是只有阮羽星做的出来了,这也不怪她,平时高冷惯了的人,想学人家可爱少女卖萌,还是算了吧,不伦不类的。
阮羽星看到安宥筠的神情,就明白他在心中腹诽着自己,不由得立即哭丧着个脸。安宥筠看着她堪比变脸一样的神情,不由得觉得她实在坦白的可爱,于是戏谑的说道:“愿赌服输,如果你不一口气喝下去,我不介意自己嘴对嘴的餵你喝。”
末了,他又标志性的一笑,拍拍自己的大腿说:“你也可以坐在这上面喝。”
阮羽星脸通红,论调情,她怎么会是安宥筠的对手,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端起来汤药,又看了一眼安宥筠,希望他能收回自己的决定,然后得到的缺失一句:“要我餵吗?”说罢,还作势要站起来的样子。
阮羽星连忙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乖乖的捧着碗,大口的喝着药。
她何尝不知道安宥筠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自己这样百般扭捏,也是有原因的。
只见她优雅的喝完了汤药,笑着对安宥筠说道:“你看你还满意吗?”
“满意。”安宥筠很高兴的看着光溜溜的碗底,再次说道:“我非常满意。”
“那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啊?”阮羽星讨好的看着安宥筠说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
“你说。”
“我想去吉赛尔做后勤。”阮羽星像是怕安宥筠拒绝一样,快速的说道:“如今我的脚也好的差不多了,今天甜甜陪我去覆健,我的导师也说了我现在只要不跳舞,正常的行走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安宥筠皱着眉头看着她,并没有说话,然而神情却没有阮羽星想象的那么严重,这样大大加大了阮羽星的信心。
她接着说道:“这个职务是我的老师帮我安排,而且后勤也不会怎么用到脚,我知道你很担心我的脚伤,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不--”
“好了。”安宥筠突然开口说道:“不用再说了,我同意你去。”
阮羽星像是没听懂一样,神情呆呆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安宥筠,就这么简单的同意了?
她还做了很多准备和说辞呢,结果就这么同意了?
安宥筠有些好笑的看着阮羽星的表情,说道:“怎么,你不想去啊?”
“当然想!”
阮羽星一下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把桌子撞翻了,安宥筠手疾眼快的将她扶住,不由得埋怨道:“你註意点嘛,要不要这么激动啊,万一又伤到脚呢?!”
阮羽星双手扶着安宥筠以便自己的支撑,她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安宥筠将阮羽星扶好,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早就想回吉赛尔了,但是那时候你的脚伤并没有好。”
“如今你的脚伤也差不多了,没有必要天天窝在家裏,你每次去舞蹈团的时候都显得很高兴,我也喜欢看到你的笑容,如果当后勤能让你更加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过度的使用双脚,更不能偷偷跳舞,否则我--你懂得。”
阮羽星静静的听着安宥筠的话语,他的表情很严肃,却透露出对自己的关心。她的心裏不禁泛起一阵阵涟漪,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诉说自己的感激。
最终她只是眨着双眼,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真的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