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慧慧她们还没下课,现在这个点,再去上课也不合适了。还是在寝室上上网。发现姐姐在线,就和她报告了今天的情况。
姐姐说,爸爸联系过她,说是,决定要结婚了,过几天便去挑挑日子。到时候,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我说,我出生时,老爸不是,厌恶了所有的神算子嘛?
姐姐说,这次的不一样,据说是,十年没出山的一位半仙。
我好奇的是,这十年,这位半仙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问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好去机场接。姐姐说过两天便回来,老爸催得紧。还说给我带了礼物回来。
我满心期待着,结果,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望着群上的改课通知,凌乱在风中。
我拿着电话,差点就对着手机鞠躬了。如果,对方能看得见的话,我再三和姐姐说抱歉,不能去接她了。
告诉她,今天辅导员找我谈话了,说教思想政治的老头子特别的关爱我,在意我,还说如果,我再逃一次课,他就不客气的和我相约,明年再见。她死活不相信,说我一定是因为太冷了,不想出门,不乐意看到她。这个理由,她当初放姐夫鸽子的时候,早用烂了,还好心的给了我几个备选项目。最后,我说,她这次回来的一个星期内,我的车随意用,她很嫌弃的说,勉强接受。还挑剔我的车各种不好,说自己的车多好多好。她的车,前脚嫁出去,后脚就找人卖了。
姐姐是主修会计,真不愧是会计!车子闲置在家的成本,和其贬值的速度后。二话不说就出手了。
午后,阳光明媚,我特意拿着课本在老头子面前走过,并说了声,老师好。显然老头子对于我的出现,表示的很“欣慰”,很是热情的对我说,好久不见。上课期间,很是愉快的邀请我回答问题。对于我那些异于参考答案的回答,表示,期末了,会好好钻研一下的。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恭敬的和他说了抱歉,下次不会了之类云云,他终于收起他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拿鼻孔对着我,哼了一声,说记着点。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看了看,手机,上面的15个未接来电。急急忙忙回了过去。
“姐啊,嘿嘿,刚上课吶。”
“你不会说是那个什么老头子的思政课吧?然后你不能在课上接电话。”“对啊,姐姐真聪明啊。”“少来,不接我电话,还拿这种理由来打发我。”“不是的,真心的,姐姐,”这个话题不宜过多纠缠,“姐姐到家了啊。”
“早到了,对了,我没什么事,就告诉你一下,晚餐定在禾嘉酒店。两家人碰个面。”“就这事啊,你发个短信不就可以了啊,打那么多电话。”
“你在抱怨吗?你看到我的来电时,有和我说声,正在上课,任由我傻子一样的打。”正常人,知道对方没接电话,一定是有事,谁会一下子打十五个啊,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在建议,这个建议不好,嘿嘿,”我无比谄媚的问她,“能不能来借我。”
“自然是要来接的。我可不像某些人,我对妹妹可是爱护的很,哪怕,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腰酸背痛,还是会热情洋溢的跑大老远接妹妹吃饭。”
“嘿嘿,嘿嘿嘿,我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啊。我要贴面膜了啊,这次回来的匆忙,美容院的卡没带,暂时就刷你的了啊,再见晚上见啊。”说完便挂了。我很无力的挂下电话,刷我的···没带···姐姐你故意的吧你。
晚上聚餐,意味着我又要看到某些人了。乔步奇,小霸王,想到那张邪魅的脸,似笑非笑,嘲弄的表情,这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啊。很少有人能把名字写在脸上,他是其中一个。乔步奇,乔步奇,你丫的,怎么不叫乔布斯啊。我晃了晃。
“梓梨,怎么了?”慧慧扶住我,担心的看着我。
“没,没事。午饭吃得少了,有点站不稳。低血糖,低血糖。”
“那快回去吃点东西吧。”
吃东西啊?啊,对,我得回去吃点东西,晚上这个晚餐,有那么一张脸摆在面前,我一定是吃不了很多的。
小餐厅,我们学校的一家甜品店,老板是大四的学长,传说,他在隔壁的理工开了一家,叫大餐厅的包子店。不过,这只是传说,那个牛气哄哄的理工,不给随便给外人进入,自然也没有什么求证的办法了。
“梓梨,晚餐不在学校吃了吧?”代代凑过脑袋来问。
“啊,嗯,姐姐回来了,要回家吃饭。”我点点头。
“晚上吃饭,又只有三个人了。”
“错,只有两个人。我晚上要去赛欧。”代代说。
“购物?”慧慧在旁打趣道。
“你看我这张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脸,像是去得了那么高贵的地方吗,我是去面试求职啊。赚点外快啊。”代代咬着吸管,说道。
“可是赛欧离我们学校有点远啊?”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