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你跳个舞吗?”一陌生男子向慧慧伸出手,慧慧有点诧异。但也是点点头答应了。
“这这,慧慧的桃花要开了?”小莲问道。
“得了吧,一般帅哥都领着美女来舞会的,极品的呢,都不屑于参加的。而会来参加的,又还过的去的,不知道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所以啊,所谓的舞会艷遇,你当真是想多了。”我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那可不一定哦,你看迎面走来的这一位,体态还是很不错的,那半张脸也还是很过得去的。你说,他是不是来找我们的呢?”小莲问。
“咱来赌一下。”代代建议到。
“好,就桌上这三杯酒,不是来找我们的。”小莲说。
我和代代对视了一眼,说道,“我们压是来找我们的,如果我们输了,就一人三杯,怎么样?”
“好,那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我们齐刷刷的盯着那位迎面而来的帅哥。他在我们热切的註视下,脚步略微有点显得迟缓。我和代代更是紧紧的盯着他,深怕一个不小心,他就掉头远去了。
“不好意思,我拿一下,雨伞。”那位帅哥缓缓开口到。我们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果然看到一把伞倚靠在桌子后面的墻角。
“这个,怎么算?”我开口问道。
“当然不算了。”小莲开口说道。
“当然算了,他都和我们说话了。”代代说。
“可是,即使是换个人,他也会和他们说话的。”小莲说。
“可是,没有换个人啊,我们正好在这边,这是天註定的缘分啊。他当然是找我们的了。”代代说。他们两个激烈的讨论着,我余光明显瞄到那位帅哥,有白变红的脸庞。
“穆梓梨,你倒是说句话啊。不然我们就完蛋了。”代代急着推了我一下。
“梓梨?”那位帅哥在尴尬过后冒出了第一句话。
“嗯?你认识我?”我好奇的问。代代激动的拉着我,示意我,快表示表示。
“我是萧辰,怎么带了面具就不认识了?”他指着面具说,“小莲?是你吧?我听你声音很熟悉,却又怕认错人。”
“嘿嘿,是我。”小莲笑得有些垂头丧气,这赌局,看来是要输了。萧辰,顺势坐到小莲旁边,听了我们的赌局,有点哭笑不得。倒是很自觉的,端起一个酒杯,说,“既然是我害你输了,那这三杯我替你喝吧。”
“不,不,不用,愿赌服输。”小莲忙摇手说。
“你倒是有点骨气嘛,那这样,我们一起干一杯吧。”代代又拿来一杯酒说。
喝完酒,萧辰说,他原先看着这舞会无聊,便想先走了。小莲问,怎么没带美女啊,以萧辰的姿色,虽钓不到倾国倾城的,但是,来个小家碧玉型的,还是可以的。萧辰说,没什么兴趣,但是,作为社长又不好不出席。报个道,便想离开了。
“既然来了,那么,梓梨?”萧辰对着我伸出手。
我抓过他的手,握了握,表示很友好。他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我。
“呃,怎么了?”我问道。
“辰是想请你跳个舞,你个白痴。”小莲一脸没救的表情看着我。我这才反应过来,忙说了声对不起,便随他去了。
“你跳得不错啊。”萧辰说。
“我姐姐教我的,她若不是应我爸的要求报了会计,现在应该是舞蹈学院毕业的了。”我说。
“辰,带我去那边。”我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慧慧的身影。
辰倒是没询问,点点头,抱着我一个转身便调整了方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男子的样子,却又被人挤开了。我有点丧气。
“你认识余驰?”辰问道。
“我还认识熊掌呢。”辰搭在我腰上的手,明显的僵硬了一下。说道,“你刚才看那个灰色衣服的男生,叫余驰,余下的余,奔驰的驰。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田径社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他啊。”我好奇的问。
“我看到我的舞伴,在瞄到人家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舞步也乱了,我自然是要看看我输给了什么样的人了。”萧辰打趣道。
“呵呵,”我笑得有点尴尬,“我不认识他,但是,他的舞伴,是我的室友。那天你见过的慧慧。我自然是要好好打量一下他了。”
“打量完了吧?那麻烦你专心点了哦。”
“嘿嘿,好好,好说好说。”
原本还想打听一下,这个余驰的情况,但一想,没准人家也只是随意的请慧慧跳了个舞。以后也不一定有什么交际,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曲舞罢,萧辰说要回去了,麻烦和其他人说声再见。我点点头,他拿下面具,呼了一口气,问,“你戴着它,说话不累吗?”
我点了点头,“呼吸还真有点不顺畅。”看看舞池裏,不少人摘下了面具,便也摘下了。送他到门口,那个售票点,已经改成了面具回收点,原来这个还是要回收的。我也不想再戴回去了,便交给了,萧辰麻烦他帮我带出去。
我回到座位,发现只有小莲还坐在位置上。
“面具呢?”她问。
“门口有个回收点,便回收了。”我答道,“代代呢?”
“你们走后不久啊,来了个男的。就是郭展恒那家伙,便带代代走了。”
“他也能混的进来?”
“交了钱的都能进来,不需要混。”小莲说。
“某些人还没有回来啊。”我指了指慧慧的空位。
“回来过一次,后来跟着代代走了”
“跟着代代走?”我有点好奇道。
“嗯,对啊。慧慧和那个男的回来时,刚好遇到郭展恒那厮,结果,他们两个认识,于是四个人就很开心的出去吃夜宵了。我不想去,就留下来等你了。”
“小莲你真好。”我感激的看着她。
“那是当然了,我要是走了,万一中奖了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