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吃过晚饭,韶宁和领着万木在院子裏放烟花炮竹。
伶舟拢着袖子坐在屋檐下,看得有些索然无味,于是偷偷对鸣鹤道:“你去给他们露一手,让他们看看,真正的烟花是怎么放的。”
鸣鹤点了点头,走到院子裏,跟韶宁和讨了两支烟花棒,将一端点燃之后,便甩着烟花飞上了高空。
因为鸣鹤习惯穿黑衣,跃入夜空之后,便几乎分辨不出他的身影,只见两道烟花在空中起起落落,舞出了各种形状的绚烂花色,直教人看得眼花缭乱。
万木几乎看傻了眼,待鸣鹤一落地,他便又巴巴地跟上去道:“鸣鹤,我……我拜你为师好么,你教教我吧,这身轻功实在太好玩了,我就算学点皮毛也好啊!”
鸣鹤对他的磨人劲感到有些不耐,正想开口拒绝,忽见一旁的伶舟冲他使了个眼色。
他明白了伶舟的意思,只好对万木道:“如果要学的话,我今晚就可以教你。”
“好啊好啊!”万木喜出望外,对着鸣鹤便跪下磕头,“小师傅在上,请受我一拜!”
鸣鹤皱眉:“为什么要加个‘小’字?”
“因为师傅个头比我小啊。”万木嘿嘿笑着。
鸣鹤无语了片刻,决定无视他的这个称呼,转身一边往院子外走,一边道:“既然想学,就跟我来吧。”
万木奇道:“去哪裏?”
“来了你就知道了。”
万木不疑有他,屁颠屁颠跟着去了。
韶宁和对鸣鹤还心存顾忌,生怕万木这样没心没肺地跟了去会吃亏,正想叫住万木,却听伶舟道:“别管他们,不会出事的。”
“你就不担心……”
“鸣鹤要监视的人是我们俩,犯不着跟万木过不去,不是么?”伶舟说着,冲韶宁和眨了眨眼,“而且,鸣鹤带了他走也好,我们俩也终于可以清凈清凈了。”
韶宁和一想也对,之前家裏只有一个万木的时候,他和伶舟还能暗地裏勾勾手指亲个嘴儿什么的,如今又多了个鸣鹤,明摆着就是来监视的,害得他连碰一下伶舟,也得找个鸣鹤看不见的地方,实在太过拘束。
如今好不容易两个碍事儿的都走了,他和伶舟也终于可以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如此想着,韶宁和走到伶舟面前,张开手臂道:“来,让我抱抱。”
伶舟笑了笑,乖乖偎进他怀裏。
两人静静拥抱在一起,许久没有说话,谁也不忍打破这宁谧的瞬间。
这样不知抱了多久,韶宁和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伶舟,你身上的伤……好些了么?”
因为鸣鹤的包扎技术实在没话说,所以现在基本都是鸣鹤负责给两人包扎,韶宁和伤势较轻,好得也快,前几日便已经拆了绷带,但伶舟这边,他却不知恢覆情况如何。
伶舟眼珠子一转,仰头对着他笑:“想知道的话,自己来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