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乃天子脚下，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但让舞如是不满的是，她快要走到张府时却碰到了一个身穿孝衣的女子在卖身葬父。
舞涅看着那女子戏谑的一笑，说：“公子，不去帮忙吗？这可是皇城脚下，那女子也是你的子民哦。”
舞如是歪歪脑袋沉思了片刻，认真的说：“你说的对，是应该帮忙。”
她转身对着方舟道：“方舟，去给她五两银子。”
舞涅大惊，夸张的喊道：“喂喂喂，公子不是说笑的吧？”
舞如是没有回答，她身后的方舟会意，走到跪在地上的女子身前，带着一丝怜悯道：“这位姑娘，这五两银子是我家公子赠予你葬父的，你拿了快快让你父亲入土为安吧。”
女子闻言，抬头看了眼方舟身后的舞如是和舞涅，眼睛一亮。
她跪在地上感激的磕头道：“多谢这么少爷，以后晶晶便是少爷的人了，晶晶愿意为了少爷为奴为婢。”
方舟皱了皱眉，从怀里又拿出五两银子，拒绝道：“不必了，葬了你父亲后，拿着这些银子重新生活吧。”
谁知女子不领情，神色倔强的看着舞如是，要哭不哭的说：“少爷对晶晶的大恩大德，晶晶没齿难忘，晶晶不求其他，只要呆在少爷身边就行，少爷当晶晶是小猫小狗都行。”
方舟和舞涅目瞪口呆，顿时有种长见识了的感觉。
先不说女子闺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就是后来给这人做自由人的机会她都不要了，上赶着做奴才也是别具一格了。
舞涅眼底带着轻蔑，嘴角一勾，笑容邪气的说：“公子，看来这位晶晶姑娘很善良嘛。”
舞如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走到女子身边，十分认真的说：“不用做阿猫阿狗，拿着银子好好做人就成。”
女子一听，顿时泪如雨下，跪在地上将脑袋磕的咚咚响，看着都疼：“少爷别赶走晶晶，晶晶为少爷所救，万死的不足以偿还您的恩情，晶晶愿意永远侍奉您，为奴为婢报答您。”
方舟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定定的看着女子，安静的等待自家主子的安排。
舞如是眼里闪过一丝诡谲，她看着静静的模样缓缓地笑了，殷红的唇如罂粟花开，危险逼人：“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本公子吧，你父亲本公子会让人安葬的。”
晶晶神色一喜，元气满满的道：“是，是，晶晶多谢公子，公子真是大好人。”
舞涅诧异的看着舞如是，却没有出口反驳，毕竟这段日子的相处他也能看出来，舞如是并非是一个善良的人，甚至算不上一个好人。
但这世界上好坏的定义本就模糊，舞如是的为人只能说是有原则。
可在他的理解中，这么一个人绝对不会理会一个看上去没脑子还可能是奸细的人。
一切反常的行为都是有目的的，所以舞涅没有说多余的话。
方舟带走了晶晶，至于晶晶父亲的尸体，舞如是召开巡街的侍卫，让他们给帮忙安葬了。
没人挡路后，舞如是和舞涅继续朝着张府走去。
“公子，你准备将那个女人带进宫吗？”舞涅笑嘻嘻的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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