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替沈娘娘洗澡挺叫人尴尬的。
一开始古千城连眼神该往哪放都不知道，后来沈娘娘容貌恢覆了，对着他那张精致绝美的脸，‘抚摸’着他柔韧细滑的肌肤，古千城更是无所适从，总觉得自己有点猥*。
将人放在地上，古千城略显不自然的别开眼，“你还是自己洗吧！”
话落，古千城转身走向一旁的树林裏，不敢离得太远，怕沈娘娘又想不开把自己溺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以及沈洛冰入水时的声音，古千城即使没有回头，也能想象到当时的各种画面。
攥紧拳头，古千城第一次恨自己太过敏锐的听觉。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正当古千城想走远点之时，身后突然传来沈洛冰的声音。
古千城略显诧异，“你说呢？”
“……”沈洛冰瞥了眼斜倚在树下，背对着他的古千城。
如果知道他就不会问了，他想不明白古千城为什么救他，甚至去闯一些恐怕连师尊都不敢贸然进入的险地，只为能摘得有助他重塑筋骨的奇珍异草。
明明二人之前并无过多交集，每次见面除了打架还是打架，基本没好好说过一句话。
他这般付出究竟为何？
“沈娘娘，你这回人情可欠大了。”古千城红眸微瞇，不禁调侃道，“听说救命之恩得以身相许，瞧你模样长得不错，干脆我吃亏点……”
“你想要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古千城一跳，猛地回头，才发现沈娘娘不知何时已走到他的身后。
沈娘娘什么都没穿，古千城只看一眼连忙将视线移开。
下一秒，脸忽然被一双微凉的手托住。
“你…唔！”
唇上多出两片柔软，古千城双眸情不自禁瞪大。
“你做什么？”古千城猛地推开他。
“你不是想要我吗？”沈洛冰望着他，又上前几步。
古千城下意识后退，有些尴尬的别开眼，“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所以，我连这最后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嘛……”沈洛冰眸光黯然。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古千城觉得他这个样子忒讨厌了。
“要了我吧…我求你要了我吧！”
我不想变得没有一点价值……
沈洛冰不断紧逼，古千城连连后退，眼神覆杂而愤怒。
这样不吵不闹，像是自暴自弃的沈洛冰更叫人担心。
“你闹够了没有？”古千城压抑不住怒火，一把将人狠狠推开。
沈洛冰脚下不稳，下意识拽住他的衣服，二人就这么跌在地上。
“我没有在闹，我是认真的！”沈洛冰在古千城打算起身时，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身上放。
古千城楞怔，手‘被迫’在他身上游离不定，一双眸不知不觉越渐深邃。
沈洛冰毫不抵抗，闭着眼享受这片刻欢愉，俊颜却流露出无尽苍凉的苦涩、落寞。
古千城就像被雷狠狠击中，呆滞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