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nxus的武力值没人敢质疑,但苏苗苗的杀伤力也不可小觑,即使是此刻她是一个孕妇,和xanxus对战的动作也不见得迟缓,即使xanxus有意地放水,身为孕妇的苏苗苗能跟上xanxus的动作速度,也是极为可怕的身手了。真不愧是那个银色子弹的boss,即使在怀孕期的杀伤力也是那么得强大。路斯利亚看着房内在眨眼间被两人徒手对战破坏殆尽的家具,落在地上难辨其形的碎渣,在心底默默地感嘆。
不过说起银色子弹历史中最为强悍的boss,黑手党的世界几乎无人不知,那是银色子弹的创始人,也是银色子弹的初代boss,那也是一位强悍的女性,不过除了她强悍的力量是导致世界上黑手党记住她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个不知道脑袋回路是怎么长的初代女boss,竟然张狂地四处挑衅黑手党,当然理由不会是为了什么伸张正义,人家银色子弹本身也是混黑道的。所以,在银色子弹的初代boss在位期间,整个黑手党的世界都是鸡飞狗跳得不得安宁。然而,万幸的是这位不安分的boss在位时间并不长,后来被彭格列的初代云守阿诺德收服了。
不过,自家boss这位夫人据说貌似有那位银色子弹初代boss的血缘呢!路斯利亚的目光在苏苗苗明显隆起的腹部扫过,有些兴奋地开口:“吶吶,你们说boss跟夫人会不会生下一个可爱又强悍的宝宝呢?”
“me觉得宝宝能不能生下来才是目前需要考虑的问题。”弗兰面无表情地说道,在尾音落下的瞬间,跟着响起的是两声相隔时间极短的枪声。
xanxus和苏苗苗同时拔枪了。
门口观战的三人组,表情同时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退出那个已经子弹乱飞的房间,弗兰还很有礼貌为裏面那对“交流感情”交流得热火朝天的夫妻阖上房门——这个时候就应该等白毛队长来收拾了,裏面的事不是他们三个能管得了的。
“混蛋boss——”随着一声超大嗓门的怒吼,白色长发的剑士便从走廊的尽头冲了过来,拨开站在门口的三人组,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被弗兰关上的厚实的房门,“你们想拆了这个基地吗?彭格列现在这样状况完全批不下款来,你让我去哪裏找钱修基地啊!混蛋!”
房间裏的人没有回答。当然,裏面的两个人都不是会被斯夸罗的大嗓门吓到而失去语言功能的,他们而是完全无视了斯夸罗如同雷鸣般的吼声。
在房间中央,xanxus一只脚支着,仰躺在残破的地毯上。苏苗苗跨坐在xanxus的腹部位置,身体前倾,两人姿势暧昧至极,当然,前提是他们没有拿枪指着对方。苏苗苗是一只手卡着xanxus的脖子,一直手举着抢抵着xanxus的额头,而xanxus也同样一只手抬着拿枪指着苏苗苗的额头,但是另一只手扶着苏苗苗的腰,给她隆起的腹部,护着苏苗苗肚子裏的胎儿。尽管xanxus盯着苏苗苗的肚子一脸的凶恶相,但此刻看起来,苏苗苗这个准妈妈完全要比xanxus这个准爸爸凶残多了——打架都不知道留一只手护着孩子,却记得留一只手掐孩子他爸的脖子,你属于雌性保护孩子的本能去哪儿了啊?
“我要去日本。”苏苗苗盯着xanxus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在意关心云雀恭弥的女人做什么?那迟早女人会消失的,你现在见到了十年前的她又有什么用?”xanxus不屑地嗤笑,“而且……那个总是畏首畏尾的女人,究竟哪裏好?值得你那么在意?”
“xanxus,你错了,秦岚不是畏首畏尾的人!”苏苗苗缓缓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xanxus,认真地说道,“我苏苗苗选择朋友是不需要理由的!”话碎这么说,但是但她曾经算是被她救过吧,那个时候要不是遇到重生在司徒悦身上的秦岚,她估计早就迷失在了杀戮的世界裏……
xanxus很讨厌那些无关人员夺走苏苗苗的註意力,苏战也好,秦岚也罢,不过他更讨厌苏苗苗不经意间露出的阴霾。算了,秦岚那只幽灵好歹是只母的,她想去就让她去吧。
xanxus:“一周之后,巴利安会潜入日本战区,清理了密鲁菲奥雷那群杂碎,我正好要去干掉彭格列十代那小鬼,你记得到时不要跟丢了。”
“啧!那不是原来就定好了的计划吗?”斯夸罗暴躁地瞪了一眼xanxus,“啊啊!我不管你们了,我现在就要去日本干掉山本那小子,那个混蛋居然输了!”
在xanxus离开意大利一周之后,意大利这边的xanxus准备把战场往日本迁移的时候,白兰和沢田纲吉等人的choice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choice是白兰和正一在大学时常玩的游戏,一种战斗游戏,规则是:1.游戏双方各自建造一个游戏单位,代表己方阵地;2.通过某种方法选择出游戏地点;3.在透过某种方法选择出参战游戏者。在彭格列与密鲁菲奥雷的choice战中,白兰让沢田纲吉抽取扑克选出地点,通过转盘选出参赛人员,裁判由切尔贝罗担任。那么地点,人物,裁判都有了,游戏也就开始了,在转转盘选人的时候,有某一被选中的属性上面有火焰,则被选中的具有此属性的人为目标,双方各有一人,此人胸前会燃气死气之火,此死气之火先熄灭的一方失败,也就是先打倒对方目标的一方胜利。参加游戏者在游戏范围内战斗或者在游戏范围内控制,其余的人在观众席内,战斗中的人如果攻击到了看臺,便认定此方输掉游戏。只有观众能看到,听到参赛者,而参赛者无法听到观众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