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人口买卖的吗?少年。”司徒悦强撑着胆子,努力暗示自己这个社会还是法制的,人类的良心还没有泯灭,视线却死死地粘在地上阵亡的门上,没敢抬头看面前的那尊凶神。
“人口买卖?你这样能卖多少钱?”云雀恭弥挑眉讽刺道。看着对面眸色黑沈,隐藏在微垂着的眼睑下,明明畏惧却依旧死撑着没有后退,好像一直捍卫领地的……猫。
“呵、呵呵!我当然知道像我这样的卖起来自然没你好卖,也没你卖得值钱。”司徒悦干笑着说着语无伦次的话,但形成的语句诡异地变成了毒舌的讥讽。话音未落,一根浮萍拐突然脱离云雀恭弥的手,迎面飞来。司徒悦身体飞快地往旁边一扑,浮萍拐擦过她的脸颊,险险地避开了被毁容的一击。
“哦呀!反应不慢嘛!”云雀恭弥勾起一丝嗜血的笑容,在司徒悦看向他的时候,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了原地,与自己的距离不到十公分。
好快!司徒悦瞳孔猛然缩紧。下一秒,面前的人已经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推到墻壁上,制得她动弹不得。却又因为背后的上撞到了墻,疼得她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咳咳!放、放开!”司徒悦一只手抓着云雀恭弥掐着她的手腕,一只手伸手推他,却感觉似乎是推着石壁上一样,纹丝不动。
这个家伙……是怪物吗?司徒悦觉得自己之前把他看成一个暴力倾向的国中生真的是太天真了。这个世上有那么危险的国中生吗?这家伙果然是凶兽啊!
司徒悦正挥舞着手脚试图挣脱云雀恭弥的钳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呻/吟声从身后的墻那边传来。顿时身体一僵,目光转向对面墻上的时钟。骗人的吧?现在才七点五十分,还没到点就开始了。餵餵,女士and先生,她不介意你们噪音扰邻的不道德行为,但能不能守时点啊!至少等她想办法把眼前这尊煞神赶出去再说啊!虽然那貌似不现实,但好歹让她垂死挣扎一下啊!一个人听限制级那没什么,找个人一起听,特别对方还是异性,那真是很挑战极限啊!
司徒悦不自在地转开眼,不敢看云雀恭弥的眼,因为她明显感觉掐着自己的手也和她一起僵了一下,明显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哎呀呀,日本的孩子真早熟啊!
司徒悦目光正在游弋中,掐着脖子的手却突然松开了。然后又是一声巨响在耳边响起,带起阵阵白尘。司徒悦机械般地转过脑袋,入眼的是那面隔音效果不是很好的墻被砸出一个可以让一个人弯腰通过的洞,通过洞她一眼就扫到了隔壁的女士正趴在她家男人身上,衣衫不整。哦哦!居然是女上男下的姿势!!!司徒悦瞬间忘了自己的险境,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那张大床看。虽然音乐版的床戏让她很厌烦,但这现场版的还真不错,女士和先生身材都很有料啊!
“闭嘴,草食动物!”云雀恶狠狠地瞪着墻那边的两个人,耳尖微微有些发红。不小心扫到这个变化的司徒悦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凶兽是个纯情的货?还没说什么,就见云雀恭弥朝她看来,一个手刀落在她背上。司徒悦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等到云雀恭弥气冲冲地扛着司徒悦离开公寓后,挂着墻上的钟突然移开,一个黑色礼服的小婴儿从那洞裏跳了出来,然后利落地跃出窗口,落入夜幕之中。
这小婴儿便是reborn,他没入夜色后,站在围墻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很快被对方接起,传来一阵苍老却精神抖擞的老人的声音。
“餵,你好。”
“晚上好,我是reborn。”
“reborn先生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那头老人的声音明显有些兴奋。
“你的孙女我已经交给最可靠的人保护了,希望你能按时把彭格列需要的武器送往意大利。”
“这是自然。”老人的声音透出愉悦的情绪,“不知道reborn把阿悦交给谁保护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阿悦真的能被保护周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