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悦默默地扶额,她果然应该坚持把浮萍拐改回来的。云雀恭弥暴力伤人那是他自己的事,与她司徒悦无关,但助纣为虐就是她的错了。
下了课,司徒悦去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找云雀恭弥,但云雀恭弥没有找到,却意外地遇到了担任副委员长的草壁,而且还是受伤的草壁,手还悲惨地打着石膏挂在胸前打秋千呢!
司徒悦怜悯地看着他,身为云雀恭弥身边第一人,估计他是第一个享受到升级版浮萍拐的吧?
“你找委员长吗?”
“嗯”司徒悦点了点头。
“委员长去找打伤我们学校学生的人去了,不在学校啊!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司徒悦斜着眼看他。
“……”你不是和委员长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吗?怎么会不知道?
“等等!你说云雀恭弥去找打伤我们学校的人去了?”司徒悦回忆了一下草壁的话,感觉有点不对劲,皱着眉头道,“那些学生……包括你,都不是云雀恭弥打伤的?”
“委员长不是那种人。”
他不是那种人谁还会是哪种人?
见司徒悦一脸不信,草壁嘆了口气继续道:“委员长是不会无缘无故出手打人的,这点我们并盛中学的学生都清楚,大家绝对不会去踩委员长的雷区,所以平时一般不会被打的。这次我们学校学生遇袭事件是有人针对我们学校做的,每个被打伤的人都会被拔牙,然后留下一块怀表。”
拔牙和怀表?这种情况貌似她在哪裏遇到过?对了,昨天她晨跑遇到的“尸体兄”不就是这种状况吗?
司徒悦把这件事跟草壁说了,草壁满脸忧虑叮嘱她放学后来找他,由他送她回去,理由是他不能在委员长不在的时间裏让她手上。
草壁那意有所指的话,让司徒悦抽搐了一下,决定无视他的话,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8那次遇袭,黑曜
司徒悦是没打算让草壁送她回去的,只是草壁似乎猜到了她这种心思,早早地她教室门口等着了。推脱不掉,司徒悦也不再白费口舌,随了草壁的意思。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司徒悦背着书包走在前面,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眼神有些呆滞,不知道走神走到哪裏去了。草壁保持落后司徒悦三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嘴裏叼着草根,目光不断打量着周围,仿佛在警戒那些袭击并盛中学学生的恶人突然冒出来,看上去倒真有几分护送的味道。两人没有任何交谈,司徒悦是懒得理草壁,草壁则是不想内伤,每次和司徒悦说话他总有一种自己被深深伤害了的感觉。
拐弯,走进了一条清冷的街道。这条街其实是一条商业街,两旁是高层商场楼,只是现在还在建造中,平时除了打工的人没什么人路过,而这个时间打工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街道萧瑟异常,深秋的风穿堂而过的时候冷得能让人误以为是腊月的寒风。司徒悦身体抖了抖,双手交叉着搓了搓胳膊,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等等!司徒桑!”草壁突然窜到司徒悦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迫使她停下来。
“嗯?”司徒悦不解地看着草壁。
草壁没有回答,不过司徒悦很快明白了草壁的意思。在前面风沙迷离的尽头,两个人慢慢朝着他们走来,在寂静的街道中,那不响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司徒悦微微瞇起双眼,来人的两个年轻的男孩子。一个带着白色的帽子,带着眼镜,一脸淡漠的阴郁;另一个一头如同杂草般的黄毛,双手插在裤袋裏,一脸嚣张。两人身上都穿着草绿色的中学制服,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黑曜中学的制服。
“我做诱饵引开他们,你找机会快跑。”草壁小声地对司徒悦说道。
司徒悦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顶着一头黄毛的男生就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你当诱饵?你以为我们是冲着你来的吗?我们这次是专门来找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