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是嘴是耳边一张一合,司徒悦仿佛感觉到他的牙真的咬到她了一般,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还没来得及推开云雀恭弥,身体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她的身体被碧洋琪按在地上,reborn持着强对着她,冰凉漆黑的枪口抵着她的脑门上。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司徒悦抽了抽嘴角。
“回来了?”reborn看着被压制的不再是十年后的司徒悦后,移开了手中的枪,并示意碧洋琪松手。
“你们……”
“你这次做的武器不合格。”司徒悦的话被reborn打断,他伸手抄起掉落在地上的捕鼠夹,扔到司徒悦的怀裏,“回去重新做吧,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些对人有杀伤力的东西来。”
“……”司徒悦沈默地与reborn对视,然而reborn已经吹着泡泡,睁着眼睛睡着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司徒悦就算此刻脑袋昏呼呼也能看出来。但就算知道,她也不能拿reborn怎么样,只能悻悻地撇了撇嘴,拿着捕鼠夹转身离开。在司徒悦走出房间,阖上门的瞬间,reborn鼻子上挂着的气泡倏然破了,随后就像不曾睡着过的样子,抱着胳膊坐在坐垫上,摆出一副沈思的样子。
沢田纲吉看着reborn迟疑了一会,开口道:“reborn,我们不把关于十年后司徒桑的情况告诉她真的好吗?司徒桑说不定知道一些原因。”
“没用的,阿纲。她就算知道原因也不会告诉我们,我们并没有被她划进她的圈子裏。关于十年后司徒悦的事情还是暗中调查的好,不要让司徒悦知道,她的戒备心太强。”reborn驳回了沢田纲吉的话,顺便将应对的方式也决定了下来。
司徒悦走出沢田纲吉的家,被外面微凉的冷风一吹,晕乎乎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一个个的疑问也抑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首先,她这次短暂的穿越是由于“十年后火箭炮”和十年后的自己进行了调换,她去了十年后,出现在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家裏,这说明她十年后还和那个凶兽有牵扯。想到这司徒悦脸色青了青,这对她来说明显是一个糟糕的推论。
其次,十年后的云雀恭弥警告她不许去意大利,也就是说她去了意大利之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还对她产生了不好影响。这也是一个不妙的结论。
再次,她从十年后回来,reborn那种进攻的姿态明显是针对十年后的她的,难道十年后的她已经和reborn成了你死我活的敌对关系?这个结论更加不妙。
司徒悦默默地扶额,脑子再次混乱起来,好多地方想不明白,一切好像雾裏看花一般,好像知道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慢吞吞地走到云雀家的时候,看到云雀恭弥穿着一身制服,背靠着院外的围墻,一脚曲起抵着墻,抱着手臂斜视着司徒悦,脸色不是很好,明显处于心情不佳的状态。看着云雀恭弥的瞬间,司徒悦忍不住一楞,脑海中出现了那个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十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那么多吗?能将这个明显青涩稚嫩的少年变成那个沈稳内敛的成熟男人?云雀恭弥看到司徒悦走近,放下抵在墻上的脚,站直了身形,他肩头站着那只诱拐来的黄色小鸟云豆,它黑豆子似的双眼看到司徒悦的时候,立刻拍着翅膀飞了起来,盘旋在司徒悦的头顶,喊道:“司徒,吃饭!司徒,吃饭!”
这一主一宠是饿了,等她回来给他们做饭呢!司徒悦顿时满头黑线,他们把她当成什么啊?是煮饭婆还是煮饭婆还是煮饭婆啊?
虽然司徒悦回来的晚了,这让云雀恭弥很不高兴,晚饭却是意料之外和平地度过了。自从那天从医院回来之后,云雀恭弥给她的那种危险的刺芒感突然消失,似乎是被完全的接受了一般,被云雀恭弥划进了他的圈子内。让司徒悦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是那天她送去医院的粥打动了这个人间凶器?但云雀恭弥并不喜欢喝粥,而且那粥他根本没有喝。司徒悦揉了揉眉心,最近想不明白的事太多了,还是别想太多,不管云雀恭弥对他的态度变与不变,这个学期结束之后她就会回中国。
半夜,半睡半醒间,司徒悦突然听到院子裏传来一阵打斗声,脑袋中第一反应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家伙,跑云雀家来偷东西了?惊醒后,司徒悦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摸黑朝外走去。
外面的月色不错,院中的景色都清晰可见,司徒悦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目标,一共两个人,云雀恭弥和一个体态妖娆的女子,两人在院子裏缠斗在一起,一来一回的交手,动作快得让司徒悦只觉得一阵眼花缭乱的眩晕,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一次对击后,两人同时后退,云雀恭弥落在司徒悦面前的回廊裏,背对着司徒悦,而那个女子落在了外面的观赏岩上,正面对着司徒悦,让她一下子看清了那女子的长相。司徒悦第一眼是觉得眼熟,再仔细看便想起那人是谁了,脸色陡然一变。那不就是在她还没被强制性搬进云雀家前,她住的那个公寓隔壁,那位每晚八点整给她上演少儿不宜广播剧的女士吗?不对!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