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酒!”
墻角中,坐着一人。
“酒!”
“酒!”
醉汉的身旁有了好几个酒坛子,这些酒坛子都是空的。
“酒!”
“酒!”
醉汉拿起一个酒坛,只不过酒坛早已空空如也。
醉汉提起空酒坛子往地上一仍,酒坛碎裂开来。
“张影,听说你媳妇生了个娃!”
“可不是嘛,我买了一些酒水,我定要好好喝上一盅!”
“酒!”
“酒!”
醉汉闻言有精神了。
“酒!”
“酒!
醉汉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他爬过去。
“酒!”
“酒!”
醉汉爬过去,抓住张影的裤脚。
“疯子,滚开!”张影一脚,醉汉死死的抓住张影不松手。
“真是晦气!”
“真是倒霉,这酒给你了!”张影把怀中的酒坛放在了地上。
“酒!”
“酒!”
醉汉见到酒坛松开了张影的裤脚,他急忙爬过去,拧开盖子。
“真是一个疯子!”张影看着醉汉不由得一阵摇头。
端木舒燕拎着两个酒坛走了过来,放下酒坛走了开去。
醉汉似乎酒醒了,他看向端木舒燕喃喃道:“陪着你,碧水闲愁不尽,处处阵阵,何曾教变幻,人生凝望琴心,真情劈开剑影,陪着你,碧水闲愁不尽,随风荡,逐浪流,生死间,看别离。”
“酒!”
“酒!”
醉汉拿起酒坛拧开,把整个酒坛提起,没过多久,就把刚才喝下的酒水吐出,趴在墻角睡着了。
端木舒燕走出,酒味扑入端木舒燕的鼻中。
客栈中,醉汉躺在床上,安静的睡着了。
床的旁边放着一个小盆子,盆子中装满了水。
端木舒燕拿起梳子,一小簇,一小撮的发丝在端木舒燕的手中被洗干凈。
端木舒燕拿起毛巾,拭去醉汉脸上的尘土。
一小盆干凈的水变得浑浊,端木舒燕又去打来一盆水。
如是几下,醉汉脸上干凈了,端木舒燕盘起醉汉的发丝,发髻插入。
端木舒燕拿来一只木桶,热水註入,不一会儿水註满。
看着熟睡的李小峰,端木舒燕脸色一红,想起了那一夜。
端木舒燕拿起毛巾,沾了一点水,擦拭李小峰赤露的胸膛,玉手轻柔的抚摸。
衣服穿好,醉汉躺到床上,端木舒燕把被子盖好,她仔细的看着李小峰。
感觉到一丝反胃,李小峰朦胧中睁开了眼眸。
“这裏是?”李小峰看向四周。
此刻,门外进来一人。
“您的女儿红!”
店小二放下酒坛却被醉汉拉住了手臂。
“我怎么在这裏?”李小峰道。
“刚才一位小姐叫我和几个伙计搀扶你进来的!”店小二道。
李小峰看着桌子上的酒坛,直接走过去卸开盖子,不一会儿,一坛子的女儿红被李小峰喝了个精光。
“酒!”
“酒!”
李小峰拿着酒坛子,手一软,半坛子的酒倒在地上。
武夷山,秀水、奇峰、幽谷、等诸多美景,山临水而立,奇峰怪石千姿百态,有的直插云霄,有的横亘数裏,有的如屏垂挂,有的傲立雄踞,有的亭亭玉立。
“酒!”
“酒!”
醉汉手中拿着一个酒瓶,不知不觉来到了武夷山。
“酒!”
“酒!”
醉汉拿起酒瓶,恍惚间看到树上一包裹掉落在地上。
醉汉看向包裹,发现四周树枝上有着不下几百个包裹。
醉汉一时好奇飞身而上,拿下一个包裹。
醉汉打开包裹,包裹中是一个不满三岁的死婴,尸体已经腐烂。
醉汉看向周围几百个包裹,他又飞身拿下一个包裹,包裹裏又是一个死婴。
血色烟雾涌动,烟雾向醉汉涌了过来。
不一会,血色烟雾弥漫整个树林,隐约间走出一个女子,女子极美,凹凸的身材,雪白的肌肤,乌黑的发丝。
看着醉汉,女子笑意浮现。
“快走!”端木舒燕喊道。
醉汉没听到端木舒燕的叫唤,往前方走去。
端木舒燕一步踏出急速射向这女子。
“不自量力!”
血色烟雾化为一支支血剑,射向端木舒燕。
带着破空声,巨大的树木被血剑洞穿。
无数的血剑射向端木舒燕的同时,也射向李小峰。
李小峰看着无数的血剑,他依然走着路,喝着酒。
“噗嗤”一声。
李小峰肩上被血剑击中,鲜血流出,李小峰冒着无数的血剑前行,同时抬起酒坛。
端木舒燕飞身挡在了李小峰的前方,端木舒燕撑起防护罩,无数的血剑被挡住。
女子看了一眼端木舒燕,她伸出右手,一支细小的血剑显现在她手中。
血剑以奇快的速度激射而来,细小的血剑直接穿透防护罩。
“噗嗤!”一声。
端木舒燕胸口被细小的血剑击中,一口鲜血溢出,防护罩消失,血剑蜂拥而至。
端木舒燕的身子宛如靶子,被血剑接连击中。
“快走!”端木舒燕回过头望着李小峰。
血剑接连而至。
“噗嗤!”
“噗嗤!”
李小峰被击中,鲜血飞溅,应声倒地,手中酒坛摔落在地上,昏死过去。
女子看了两人一眼,血红色烟雾缓缓退去,烟雾消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嗯!”
李小峰转醒。
“酒!”
“酒!”
李小峰叫道。
茂密的树林,端木舒燕躺着,她有着微弱的气息。
此刻,万裏晴空,神兵谱飘然落下,落在端木舒燕身旁不远处,丝丝血迹染上神兵谱,神兵谱融入端木舒燕体内。
白茫茫的一片,显现一人。
“我叫做欧志子,神兵谱已经融入你体内了!”欧志子看着端木舒燕。
欧志子手掌向前方探出,一柄白色长剑从虚空中显现。
“诛仙剑,交给你了!”欧志子递给端木舒燕。
端木舒燕拿着诛仙剑,抬起头眼眸豁然睁开。
“李小峰呢?”端木舒燕看向四周。
此刻,李小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碎片,碎片有着一些酒,他双手捧起碎片。
相看人生起落,可是梦中过往。
远处,端木舒燕看着李小峰。
武夷山山顶一个凤凰冢,凤凰冢燃起熊熊大火。
“酒!”
“酒!”
李小峰往武夷山山腰处走去。
端木舒燕远远的看着李小峰。
武夷山,火势不断蔓延。
便在此刻,破空声传来。
醉汉向上方看去,漫天的飞鸟,把夜空都遮屏蔽了。
“盐婆婆!”女子道。
“你去吧!”盐婆婆道。
女子闻言直接飞身,隐匿在夜空。
武夷山山腰处,一个天然洞穴中飞出一口口棺椁。
“悬棺!”盐婆婆仰头看去。
这些悬棺组成一个八卦图形,悬浮在凤凰冢上方。
火势不断的蔓延,随着风的涌动幻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向李小峰猛扑而来。
李小峰带着醉意,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巨手,不待反应被巨手一扯,扯进凤凰冢。
女子看到凤凰冢中有着一人,火势越来越猛烈,燃烧着他的血肉。
由于醉酒的缘故,李小峰感觉不到疼痛,他在火焰之中翩翩起舞,不知大火正在焚烧着他的血肉。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女子急速俯冲而下,化为一条巨龙,缠绕向李小峰。
李小峰头顶上方显现一颗龙珠,看着龙珠,巨龙一口含在嘴中,巨龙周身散发出千万金光,金光冲破悬棺组成的八卦图形,武夷山悬棺又飞回原来的天然洞穴。
此刻,火焰已经熄灭。
带着魅惑的声音,端木舒燕跟随着悬棺,飞入洞穴。
踏入洞穴,端木舒燕清醒了过来。
洞中四壁萧条,一具木棺孤零零的,木棺中有着一具骸骨,端木舒燕看去,骸骨与常人无异。
简陋的小木屋。
上官靖研一阵剧烈的疼痛,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她躺在床上抱着头,消失的记忆渐渐清晰。
“这是我送给你的笛子!”上官靖研脑中浮现。
“娘,娘,你怎么了?”十来岁的孩童走过去。
“娘?”上官靖研一楞。
一把剑映入上官靖研的眼中,这剑是紫影神剑。
上官靖研伸手,紫影神剑飞入上官靖研手中,上官靖研夺门而出。
“娘,娘亲!”不管这孩童如何叫唤,上官靖研宛如换了一个人。
“我已经修成人身,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上官靖研向骷髅岛疾驰而去。
上官靖研走后不久,后方茅屋外走出一人。
“过来!”
“我娘,她怎么了!”
这人笑了,不再说话。
骷髅岛。
“母亲。”
上官靖研人未到,话已经到了。
听到话语,上官子芙一楞。
“上官靖研?”上官子芙疑惑道。
“母亲!”上官靖研叫道。
“小峰呢?”上官靖研开口问道。
“你丧失记忆的十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上官子芙说道。
“母亲?”上官靖研疑惑道。
“你有一个儿子,十岁了!”上官子芙道。
“这不可能,昨天才是逆转之日,怎么可能十年了?”上官靖研一楞。
“我要去找他,听他亲口告诉我!”上官靖研已然知道遗失了十年的记忆。
古树密密麻麻,遮天盖地,杂草丛生,落叶洒落了一地,前方一个身影,一袭白色长裙,映出动人心魄的美丽,她宁静自然。
有诗为证:
秋风扫尽寒枝老,落叶铺开瘦影清。
莫恨此时斜玉面,风吹几树杏花红。
小溪静静地流淌,远处小桥上,走来一个女子,她是上官靖研。
不知何时,中州来了一位女子,女子手执紫色神剑,她头戴轻纱,不知多少邪魔死在此剑之下,一套剑法更是出神入化。
夕阳西下。
罗平看着化为灰烬的草舍楞住了。
“夫人!”
罗平找遍四周都没有发现人影。
罗平转身,一只手掌抵住了他的脑袋,罗平的脑袋被这妇人拧了下来。
层层迭迭的群山,变成紫褐色的一抹,涂在天际。
“多谢相救!”
“我乃龙王之女,被哥哥斩下龙尾,父王把我赶出龙宫!如今你的龙珠使我成就八部天龙!”女子道。
“我救你一命,你使我成就八部天龙,我们互不相欠!”女子道。
李小峰张开双臂,望向苍穹,满山树木,万裏浮云,极为壮观。
枫叶正红,不像那种鲜艷仿佛画上颜料似的红,而是经过时光沈淀的颜色,显示它的高傲与坚强。
池边野水几度,李小峰洗漱完毕,一头白发飘扬,淡青色衣服幻化而出。
“这几年,多谢你的照顾!”李小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