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来显摆她极好的待遇吗?
阮双行不晓得她又要耍什么花样,靠着决明子的枕头,一板一眼地看着她又从怀中拿出一纸袋子的东西,看上去宝贝得很。
阮安玉将自己的宝贝慢慢地捧到阮双行跟前,献宝似的,小心地放在阮双行手中。
“二哥,这是梅子糖,那退烧驱寒的汤药苦舌头,这个正好。”
阮双行看她。
正好噎死他对吗?
四月的晚上还是有些寒气的。
小安玉吸了吸鼻子,拿着手指把流出来的鼻涕擦了下,眼神无比诚恳,艰难开口:“二哥,我错了,不该抢你的香囊,我不知道那是你母亲给你的。”
规规矩矩的认错,也比再被弄死一次强。
阮双行愣了一下,他骨子里面对这个小东西防备很深,“阮安玉,你到底是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