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玉有点头皮发麻,艰难的给他笑,“二哥,我保证不会朝着你做事好不好,安宁也不会常常来的,这搭都搭上了,拆了多费事啊。”
阮双行简直不信她嘴里的话,今个还光明正大弄秋千,明日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
那头笑的咯咯咯的阮安宁叫叫她:“安玉你也来坐坐啊,咱们试试能不能一起啊,做得满结实的!”
“马上,马上,你自个先荡着吧。”见阮双行朝屋里走,阮安玉急忙跟上去,“二哥你别生气啊,你别不理我,我多给你背两首诗如何,不然,不然我给你弹琴吧。”
阮双行难得理会了,扯了本书翻了翻,“去玩吧。”
“你生气啦?”阮安玉背着手局促的看他,见他不说话,她脑袋就耷拉下来,望着自个脚尖。
陡然间,有东西砸到脑袋上。
“下次再敢胡来,休怪我不客气了。”
阮安玉眼神一亮,一把将他抱着,“我就知道二哥最疼我了。”
阮双行摸摸她的脑袋。
结果还没有玩的多久天上就下了雨,隐约还是大雨模样。
橘白仰头看了看,对还要轮着推着对方的两个姑娘,就说:“今日别玩了吧,这雨估计要大了,眼瞅着就要入秋了呢,可不能着凉了。”
“那咱们明日再来。”阮安宁同里头大吼,“二哥我回去了,明日我给你带糖吃,我能在你院子养条狗——”
嘴直接被阮安玉捂住。
“你别害我了,惹得二哥生气咱们别说秋千了,那鸟都没地方藏。”阮安玉觉得这小妹妹不懂看颜色,“见好就收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