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竹也是冷笑,果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居然还让这个小贱人有翻盘回来了。
阮老太太对色令智昏的阮远桥着实无语,眼皮子都难得抬一下,直接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日后你二房若是在出什么事,就分家出去单独过吧。”
若是又这样轻拿轻放的,后宅可不得乱了套,依着她的意思,本也是想直接把岳浅眉趁着这个机会轰了出去。
阮远桥当即脸色大变。
阮老太太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别过脸,抱着膝头的汤婆子,“你这妾室闹出何等的祸端,还需要我在给你细细的说道吗?亏得裴家小少爷不计较了,否则你们三个明年的官绩考核就不要多想了。”
阮远乔见一脸苦楚望着她的岳浅眉,顿生爱护意味,“照着我的意思,裴绝本就个呆傻,呆傻的人话哪里能够信,母亲,浅眉在庄子受苦了三个月,您好生看看她,吃不饱穿不暖——”
“吃不饱穿不暖?”阮老太太冷意连连盯着儿子,“庄子的人个个白白胖胖,就她金贵,她身边都是我的人照看着,衣裳事物哪里有短缺,蠢货玩意,分明是为了让你与我叫板,故意这般回来的!”
岳浅眉立刻跪在地上,“是,老太太教训的都是,妾身,妾身其实在庄子过得很好的,只是想着老爷子嗣——”
“这二房的主母太太还没有死,你倒是操心起来这些了。”阮老太太手里的汤婆子朝她砸了去,“毫无规矩的东西,在多说一个字,我立刻要你的命!”
阮老太太深吸好几口气,才继续说,“她既然有了身孕,也罢,就说明她和阮家还有缘分。”
阮远乔喜道:“多谢母亲。”
“多谢什么,我话多没有说完。”阮老太太沉默半晌,一字一顿,“腹中这个孩子,不论男女,都与她没有关系。”
岳浅眉顿时脸色大变,阮远桥便道:“母亲,这件事情,等着孩子落地在说也不迟,眼下让浅眉好生将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