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玉嗯了一声。
青青儿是小安玉的小字,和她曾经的名字一样。
说实在的她是有点惧怕这个小安玉最喜欢的姐姐的,两姐妹打小住在一处,阮安仙若是出去,就会把她丢到阮老太太的鹿鹤堂护着。
她怕露馅不敢扑上去亲昵,虽然她能感觉这具身体对这位姐姐浓浓的眷恋。
见此,阮安仙忽地脸色冷下来,板着那张娇柔的脸,“也晓得没脸见我了,我不过陪着母亲出去些时日,拉着你二哥胡闹,一会儿自个去祠堂跪半个时辰才许回来睡觉。”
“姐姐……”
“一个时辰。”
阮安玉哭丧个脸,钻到冬紫来怀里,“母亲,你看,姐姐回来就欺负我。”
“你个小调皮的,可晓得把你姐姐担忧成什么模样了?”冬紫来任凭娃娃在怀里撒娇,看向矗立的儿子,又说:“你可还好,安玉还小不懂事,你多多担待,她心中是有你这个哥哥的。”
每次都是一样的话说辞,阮双行依然听得麻木,他给阮安仙行了礼,“弟弟先告退了。”
阮安仙望着这位庶弟,而后目光朝冬紫来去,虽然口气透着尊敬却隐隐有股子命令在里头,“劳烦母亲替我守着青青儿跪祠堂,她若敢瞌睡,直接一盆子凉水给她泼过去。”
阮安玉心中一惊,看了小安玉这位嫡姐不简单啊,怕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比谁都清楚,两个高手要过招,她个弱货不配在这里煞风景。
偌大的屋子就剩下姐弟二人。